过饭后再慢慢细谈,现在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是关键!”
沈亚平赶紧打断他们两人的谈话,把流毓叫到一边问他一些曲水流的特色饮食和风土人情。
“平公主说的极是,在下在迎接两位公主之前就已经派人准备好了筵席,等到了在下家里,便可以直接享用了。”
流毓见章润蓉和沈亚平不愿多说,心里也猜到他们两人对自己还心存芥蒂,于是也就不再追问,转而指引他们快步向前。
剩下的一段路,三个人各怀心事,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又走了半个时辰,穿过大片的花海,到达了一座恢弘堂皇的大殿面前。
那座大殿的格局非常的考究,恰好朝着巽位,四季风从殿内婉转而过。翡翠琉璃瓦建造的檐角上挂满了各种宝玉做成的风铃,那些风铃在一天之内,随着时辰和气候的变化,奏出各种不同的声响,非常的奇妙诡谲。殿门却极其普通,只是用随处可见的千丈木做成,门沿上横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风尘殿”三个大字。
章润蓉和沈亚平在流毓的指引下进入大殿内,里面又是别有洞天,围着内殿有一条流动的活水,清亮剔透,缓缓流动。章润蓉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条活水究竟引自何处,看它们的形态,似乎是原本就在那里。
环形的河水中间有一张由宾客山上的筵宴树做成的硕大桌子,桌子旁边分主次摆着数十张宽大舒适的绿萝椅。
此刻,桌子上已经摆上九九八十一道不同风味的菜肴。
流毓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招呼章润蓉和沈亚平上座。章润蓉却以主客有别之由不愿上座。两人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由流毓坐上了首席,章润蓉和沈亚平居下。
三人刚刚就坐,水洛和曲陌也在一片争吵声中风风火火的赶来了,他们看着满桌的菜肴嘿嘿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流觞曲水,九九筵宴,这下有口福了!吵了这么久,正好饿了!”
两人说完,纵身跃到桌边,冲着章润蓉三人施礼完毕,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又有十几个身着华服的人前来赴宴,想必这些人都是曲水流声名显赫的人物了。众人全都和章润蓉、沈亚平打过招呼,随后便开始用餐。
起初章润蓉以为九九筵宴指的是桌上那八十一道菜肴,后来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只见在流觞曲水中,不知何时又被放上了另外八十一道菜,那些菜和桌上的没有丝毫的重复,唯一不同的是,它们是随着活水流动的,如此一边吃一边欣赏流水舞动,简直是惬意无比。
这一场筵宴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在此期间,虽然一直有人对章润蓉和沈亚平嘘寒问暖,但是直到最后筵席结束,她们也没对其中任何一个人留下印象。
“九九筵宴”结束之后,流毓又引导着章润蓉和沈亚平进到另外一个大殿,那里同样有流觞曲水,但却不再是筵宴的地方,而是招待贵宾的地方了。
五个人分别找位子坐了。
流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沈亚平以为他又想问妖皇千宸的事情,于是抢先开口。
“流毓,一直听你说表哥对你有救命之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哇擦,平公主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果然有水平!”曲陌忍不住拍手叫好,“本侯也很想知道城主当年是因为什么机缘结识妖皇的。”
“哦?你个伪君子都跟了流毓这么多年了,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沈亚平也是吃了一惊。
“本侯一直听城主提起妖皇,知道城主非常推崇妖皇的为人,但是,关于妖皇和城主之间的交情是怎么来的却是从来没听城主说过。本侯和绣花针也曾问过城主几次,但每次城主都只是说事情说来话长,一次也没跟我们说。本侯一直很纳闷,这话到底长到什么程度,难不成比我们当初争吵了一年的话还长?”曲陌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流毓看了看众人,哈哈一笑。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原本在下不愿意提起的,既然两位公主想要知道,那么在下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正好赶上曲水流城主之位交替,在下作为下一任的城主继承者,在正式登上城主之位之前,要先通过三大考验。”
流毓闭眼沉思,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一百年前,而章润蓉等四人在他充满魔力的话语中,似乎也亲身经历了当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