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窗台窗帘的后面。
水猫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之色。
“你再考虑考虑,其实我的要求一点儿都不过分。”萧歌说道:“我知道杀手一行有自己的信仰和准则,可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既然可以制定规则,那么为何不能破坏规则呢?”
“你也是杀手?”水猫双眸之中闪现出一缕精芒。怎么感觉好像碰上了同行呢。
“不是。我是你大爷。”萧歌毫不忌讳地说道。
“……”
水猫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跟这家伙正常交流。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必须承受巨大的压力和痛苦。”萧歌说道:“虽然我整日里经常都说自己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我知道我并不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随随便便地过来欺负我——因为我会很生气,所以我便会选择绝地反击。”
啪!
萧歌一巴掌抽在水猫的脸颊上,后者的脸颊上瞬间涌现出一抹血红之色。
噗!
水猫再次吐出了一口血水。
她脑袋微微仰起,阴冷的眸子注视着萧歌,毫不畏惧,冷笑道:“我可以告诉你。可是——你总得先松开我吧?”
萧歌想了想,说道:“你说得也对。”
于是,他缩回了那条践踏在对方胳膊上的右腿。反正他也不担心对方逃跑。
水猫艰难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然后微微活络了一下筋骨,只是那条被萧歌碾碎骨头的胳膊一直耷拉下垂着。
嗖!
突然间,她整个人向着之前窗口的位置狂跑而去。
直至临近窗口之时,她回转身躯冲着萧歌冷笑道:“白痴。你还真以为我会天真的告诉你?”
萧歌轻笑。他掠起之前对方的那般细小短刃,然后对着对方直射了过去。
嗖!
短刃形成了一道笔直的线条,极速向前,犹如弓射之箭。
水猫大惊之色,身躯立马间从窗口高跃了下去。
哗!
可是,那把短刃还是划破了她衣角的布料,紧而腰间那一抹红色的血迹隐隐溢出。
窗口与地面搭着一条细小的绳索。水猫顺势下滑,一下子便下降到了地面。
紧而便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
俯瞰着车子离去的背影,萧歌并没有感到失望与后悔,表面上依旧是挂着那一抹淡然的色彩。
江子衿不急不躁不惊不恐,反倒是用小勺子微微搅拌着端于手掌的那杯咖啡,然后微拨遮脸的纱巾轻抿了一口。
她仿佛将自己当成是局外人。或是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她并没有抬头,只是言语淡然地问道:“为什么不追?”
“她又不是冲着我来的,我为什么要追?”萧歌冷笑着说道:“你应该早就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吧?不得不说,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不错。”
江子衿脑袋微微仰起,目光正视着萧歌,说道:“是你在那边独自表演,我并没有央求你这么做。不过你作为我的未婚夫,保护我的安危也是于情于理。”
“希望这不是你刻意导演出来的一场戏。”萧歌冷冷地说道。
“一切源于书本,你的智商果然有限。”江子衿语气平静地说道。
“……”
萧歌面色憋红,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大叫道:“你这是在侮辱我!”
“我没有侮辱你。”江子衿斜视了他一眼,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萧歌扯了扯嘴角,无言以对。自己的大部分知识的确来源于书本,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好似对自己了如指掌一样?
哐!
房门被冲撞了开来。
黑衣女人感受到里面的动静立马间便闯了进来。可是入眼的一幕让她有些许的错愕——她记得之前明明听到了打斗声。
于是,她快步来到江子衿的身前,急切地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出去吧。我很安全。”江子衿依旧是那句话。
黑衣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因为——她的确看到小姐安然无恙。
“你这保镖还真是不效率,如果不是我大显身手,恐怕连你死了都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吧?”萧歌一脸嘲讽地说道。
江子衿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启朱唇,说道:“萧歌——年少顽劣。十六岁离家,后远赴中东。短短四年成立杀破狼佣兵团。其代号贪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