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二所住的院落较为偏僻,是在一处小山崖当中。在五岳宗,只要你是红衣弟子以上的身份,都有自己开辟洞府的权利。走进院门口,林繁眼中所见,这院落自成一片天地,院中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药草,有的甚至连林繁也从没有见过,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仙草园!
“师傅,弟子来了。”林繁站在门口恭敬地喊道。
“进来!”随着话音落下,木门自动打开了,林繁看到孙不二正盘膝坐在当中,“师傅。”
“嗯。”孙不二应了一声,用手指了指放在一旁桌上的一叠衣物道:“徒儿,你每日只需帮为师照看院中的药草即可,切记,若是药草枯萎一株,我就克扣你一月的赏赐,若是连续三月如此,就把你驱逐出五岳宗!你可明白?”
“弟子谨记!”
“嗯,拿上你的衣物,住到旁边的小屋去吧!”
“是,师傅,弟子告辞!”林繁拿着衣物,恭敬地退了出去。
孙不二心中不停地冷笑道:“我看你究竟能瞒多久,哼!”
林繁来到隔壁的小屋中,这小屋完全是用木头搭建,也不知建成有多久了,一股子的霉烂味道。林繁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将衣物换了一身,颜色还是和记名弟子时穿得一样,都是大红色,只不过腰带下方多了一块令牌,上面写着一个“林”字,这就是内门弟子与记名弟子的真正区别了!
望着自己这一身行头,林繁心中暗自琢磨到:“这孙不二费劲心机把我从记名弟子变成内门弟子,肯定不会只是用来照看药草这么简单,八成他是想通过这件事从而知道我究竟是怎么种出那些品质绝佳的药草,如此说来,他也肯定会时不时地监视自己,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好在自己在来这之前,就已经将石符藏了起来,倒也不怕他!可是他口中所说的赏赐是什么?看来得找个人问问!”林繁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的猜想没错,就在他沉思之时,木屋顶上,孙不二正透过缝隙监视着他,“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多久!”孙不二的脸上露出了十分阴险地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林繁穿戴整齐地跑到孙不二的房门前喊道:“师傅,师傅,您起来了吗?”
屋内传来孙不二的声音,“什么事?”
“弟子该如何照看那些药草?”
孙不二冷哼一声,“以前怎样,现在就怎样!”
“可是师傅,这.”
“无需多言!”
“是,师傅!”
林繁有些垂头丧气地提着两个木桶,走出了院落,孙不二见状,立马悄悄跟在了身后!
一路之上,只见林繁走得极慢,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这把孙不二气得牙根痒痒,要知道他有着闲功夫看这些,还不如回去多炼一炉丹呢!
就这么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林放哪来到了仙草园的后山之上,“唉,师傅也没说要用什么方法,难道还像以前一般?可这里的泥土都挖的差不多了啊,”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泥土,林繁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对了,我可以从别处去挖点土来,然后放在这灵泉之下,相信效果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说干就干,林繁找了一处土质相对松软的地方,一口气挖了两桶泥土,然后提着它们放在了泉水之下,看着泉水一点一滴的渗透进泥土,林繁感觉有些无聊,于是他便靠在一旁的大石之上,打起了盹。
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之时,漫天的云彩都被霞光染成了金红色,林繁拿着两桶被泉水完全浸泡了的泥土,回到了孙不二的院落中。
将桶中所有的泥土均匀地分布在园中种植的药草之上,他这才拍了拍双手,来到孙不二的屋门前,大声喊道:“师傅,弟子费劲千辛万苦才从那灵泉下挖出了一点泥土,现在已将其全部放在了药草之上!”
“好,你做的很好!”孙不二嘴上这样说着,内心却愤怒不已,“还千辛万苦,明明你就在石头上睡了一天,还敢说费劲千辛万苦,真是气死我了!”
“师傅,弟子想询问一人,他叫王虎,师傅可知?”
孙不二道:“那是我师兄的童子,你找他所谓何事?”
林繁道:“弟子没入门之前与那王虎是好友,师傅可否告知,王虎所住何处?”
“他就住在丹房后的院落之中,你要去便去吧!”
林繁道:“师傅早些歇息,弟子去去便回!”说罢,恭敬地退了出去。
这时,屋门一开,一身黑衣的孙不二再次悄悄跟了上去。
林繁走在通往丹房的路上,此时正是晚饭之际,路上三三两两的记名弟子甚多,虽然所穿衣服颜色相同,但腰带下晃动的令牌还是很显眼的。他们看到林繁走近,一个个都停下脚步十分恭敬地喊道,“师兄好。”
林繁微笑一下,没有多加理会,继续向前赶路,只听得身后传来他们的对话:“哎,你说这位师兄怎么这么和气,我以前碰上的那些内门弟子一个个连走路都是抬着头,你跟他说话,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连看都不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