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石符空间种植药草之际,林繁也曾问过刘奎,一般月底之时,药草实际上交的数量都是多少,他说连规定的一半数量都没有,毕竟这种植药草与种植寻常的花花草草不同,难度大了许多,因此五岳宗内很少有人上交规定的数量!
林繁摸了摸鼻尖,心中已然决定将种植好的药草的一半上交给五岳宗,若是交得太多,必然会引起怀疑,到时以这石符的能够吸收灵气的特性,绝对会引来杀身之祸!
等到林繁将一切弄妥,时间已然走到了月末。这天,林繁正将收拾好的药草堆放在一起,却见园门口走进来二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个年岁与林繁相仿的少年,一脸的趾高气扬,就连走路时的姿势也是大摇大摆,一副及其嚣张的模样,而他身后的那人,林繁认识,记名弟子的管事,苟蛋!
林繁心中已然知晓,这前方身穿红衣的是负责药草收取工作的童子。在五岳宗,地位最低下的是记名弟子,每天都有干不完的繁重粗活,并且经常受内门弟子打骂,但是其中运气较好的那么一个两个,或许可以凭借三年以后的记名弟子****,一飞冲天,成为真正的五岳宗的弟子,但这毕竟是少数,大多数记名弟子最后的下场还是被驱赶回家,并且被威胁不准将五岳宗内的情况泄露出去!
在记名弟子和内门弟子的中间,还夹杂着一种人,他们被称作童子,童子的待遇可比记名弟子好上许多,不用干粗活,不用受人白眼,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服侍自己的主子,若是能得到主人赏赐的一粒丹药,或者是一本功法,亦或者是一次点拨,那就能受用无穷了!
不过他们没有成为内门弟子的权利,一次为童子,终身都只能是这个身份!
想那刚入门时,与林繁关系较好的王虎,他现在的身份就是童子。
内心闪过这些念头,二人已然走到了林繁近前。
为首的那个少年看都不看林繁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苟蛋立即明白过来,他对着林繁说道:“林师弟,这位是看管我们五岳宗丹房的张师兄。”
林繁恭敬地道:“张师兄。”
那位张师兄鼻子冷哼一下,算是答应了。
只听苟蛋继续说道:“林师弟,你也应该知晓,我们来此的目的!今天已是月末,你的药草是否已经收齐?”嘴中说着话,内心却在恶毒地想着:“让你不给小爷上供,你看着,小爷非得让你滚出五岳宗去,哼!”
林繁当然不知道苟蛋的内心想法,但他也看出来苟蛋的眼神不怀好意,他也没多加理会,只是双手抱拳道:“张师兄,药草就放在园中的亭子内,还请张师兄移步过去清点!”
张师兄再次冷哼一下,慢吞吞地朝着亭子走去,身后的苟蛋十分热情地帮张师兄遮挡着阳光,并时不时地用衣袖给张师兄扇风!
二人一同来到了亭中,采摘下来的药草已经整齐地堆放在了一起,苟蛋一见药草堆放的高度,心里就一阵冷笑,他转过头对林繁假仁假义地说道:“林师弟,你这药草的数量怕是不够啊,唉,没办法,看来你与我五岳宗注定无缘,这次师兄我也帮不了你了!”一边说着,一边口中不断叹着气!
林繁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苟蛋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像前几次那些看管仙草园的弟子,他只需如此一说,对方肯定会哭天喊地的说些好话,然后再偷偷地塞点好处给他!可如今的这位,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苟蛋转过头去看张师兄,他吃了一惊,原来那位目空一切的张师兄,此刻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几株药草,正在细细地查看,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情!
忽然,他站起了身子,大声喊道:“你快说,这些药草究竟是从哪来的?”话锋直指林繁!
苟蛋虽然心中也是非常奇怪,但他还是很配合地一起喊道:“林繁,师兄问你话呢,快说!”
林放哪不急不忙地慢慢说道:“师兄此言何意?这些药草自然是这仙草园中所产。”
听闻此言,张师兄有些不相信地再次看看了手中的药草,其上赫然长着六片叶子,“不,不可能的,这觉对不可能!我在五岳宗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从仙草园中出过品质这么好的药草!”
“品质好?”林繁心中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要知道经过石符空间催化的药草最少也有十片以上的叶子,这些还是他好不容易从中挑选出来的!
林繁恭敬地说道:“张师兄,这些的确是仙草园中所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师弟除了用后山的泉水浇灌外,还用了后山灵泉下的泥土种植药草!”
“噢?”张师兄看了看手中的药草,又看了看园中的泥土,果然与先前的有所不同,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很好,你叫什么来着?”
“林繁。”
“好,林繁,你以后就专门负责种植药草,别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大步朝园外走去。此刻,他内心翻腾不已,想到将这些品质出众的药草交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