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尴尬地说道:“仓促之下,忘带了。”
刘奎凝思了一阵说道:“等等,我好像还有一套被褥,你让我找找看。”
说着话,便趴到自己的木床之下,拖出来一个大木箱子,上面落满了尘土,刘奎使劲一吹,顿时屋内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双眼,过了好一会儿,刘奎才敢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套被褥,虽然破烂不堪,而且已经发潮,但总好过睡在木床上。
林繁接过被褥,刚想道谢,刘奎阻止他道:“屁,都是自家兄弟,谢什么?你要是敢谢我,就说明你不拿我刘奎当朋友,好了,我现在真的要去休息一下了!”
林繁淡然一笑,他本也不是什么客套之人,于是铺好被褥,躺在了上面,度过了他在五岳宗的第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林繁收拾利索,提了两个水桶,按照刘奎所说,径直来到了仙草园,这里果然如刘奎所讲,各式各样种类的药草极多,一眼望去,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林繁沿着园内小路往后山走去,按刘奎所说,园中有条小路直达后山的灵气泉水。
提着水桶,林繁向上约莫走了一个时辰,这才到达目的地。
原来所谓的灵气泉水只不过是由崖壁上所流下来的几道涓涓细流,而形成的一道小型瀑布,若是将两个水桶放在泉水下面,需要好一会功夫才能接满,接满之后,才能将它提到山下,去浇灌仙草园中的药草,这一来一去,几乎就花费了林繁将近半天的工夫,一直等到天黑,才刚浇灌了一半的草药。
“看来刘奎说得是真的,”林繁叹了一口气,提起水桶,回到自己的厢房。
刘奎早已躺在了床上,他见林繁垂头丧气地走进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他床上的几个红薯道:“那几个红薯是我给你留的,吃完快点睡觉,明天还要干活呢!”交代完这些,刘奎转了个身,睡着了。
望着自己床上的那几个红薯,林繁思绪万千,难道一个月后,自己真得要被赶下山去吗?不,不行,自己得做点什么!
嘴里还咬着半块红薯,林繁便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他还是提着两个水桶早早地出了门,去仙草园的路上居然碰上了苟蛋,他见林繁提着两个水桶,假仁假义地道:“呦,师弟这么早就去干活呐,可真是勤奋啊,但是你要知道若是一个月后,交不出规定数量的草药,师兄只好把你赶下山去了,你可千万不能怪师兄呐!”
林繁回应道:“多谢师兄,若真是这样,师弟也不会怪罪于师兄你的,眼下,师弟我得去干活,就不和师兄你多聊了!”说罢,提着两个水桶往仙草园走去。
苟蛋看着他的背影道:“哼,一毛不拔的乡巴佬,一个月之后就让你滚蛋!”
林繁再次走向后山,他昨天晚上便已想好了,若是光靠泉水的灌溉,到月底之时,肯定交不出规定的数量,但若是把那泉水下面的泥土挖掘出来,埋在这些草药根部,应该会有用,想那泥土长期被灵气泉水所滋养,它的功效也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说干就干,一整天下来,林繁把半个园子的药草,都用泉水下的泥土覆盖了起来!
“过几天就可以知道有没有功效了。”提着两个水桶,林繁回到了厢房之中,刘奎早已睡下,他的床上依然放着几个红薯。
一夜无话,早上依旧是这个时辰,林繁提着水桶,往仙草园走去,今天,他要把剩下一半的药草,用泥土覆盖起来。
岂料,等他走到之时,却被园中的景象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