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玩的就是心跳!”薛峰这么一说,何萧还真的觉得自己非去不可了。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个靠山而已,就敢在自己面前耍横,何萧的眼睛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嗜血的情绪。
挂掉电话,何萧一个纵身鱼跃从床上跳了起来,他起身从自己床头柜的深处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小本子,弹了弹上面落得灰尘,他不禁开始感叹,果真还是老头子未卜先知啊,居然还给他弄来了这么一个好东西!
收拾妥当,何萧刚想出门,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在等待对方接电话的同时,何萧顺便从客厅的酒柜里拿了随意拿了一瓶酒出来,恩,这可是沈之悦的收藏啊,看起来满高档的样子征收了!
啪地一声打开了酒瓶子,何萧凑近瓶口闻了闻:“恩,差强人意,虽然比不上老头子自己酿的酒,哎,现在也只好委屈自己的味蕾了。”
委委屈屈的,何萧从酒柜里拿了一只看起来最顺眼的被子,一股脑地将那琥珀色的酒液倒满了玻璃杯。
回声不多不少,刚好十三下,何萧曾经就这个数字抗议过无数次,但是老头子的倔脾气要是上来,恐怕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不会买账的啊!
“喂,死老头,你还活着不!”
一接通,何萧就毫不客气地开口了。
“臭小子,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一打电话就咒我死!”电话那端的声音虽然苍老,但是却是中气十足的,何萧心里早就应该想到,这老头子摆明了已经成了精了,哪会这么容易就被收走?
“说,遇到什么事了?!”老头子也不废话,养了这个臭小子十几年,要是连他这点儿花花肠子都看不出来,他还不是白活这么大了?
“嘿,就是废掉了一个不长眼的人!他打你徒弟媳妇的主意!”冷不丁的,何萧又加上一句。
“收拾不了他你就别说是我的徒弟!”果真,电话那端一听到何萧的控诉就立即吹胡子瞪眼的,还没等何萧开口,他又说,“不对,这点儿小事你自己肯定已经解决了,说吧,你想干嘛?”
“嘿嘿,你送我的那个小本子,确定是可以用的吧?”舔着一张脸,何萧也顾不得老头子会奚落自己了。
“废话!老子手里从来没有假货!滚,有这个唧唧歪歪的空,赶紧多找几个媳妇保住你这条小命!”
话音刚落,那电话就啪地一声挂断了。
“真是的,年纪这么大了,火气还这么旺盛!”摇了摇脑袋,何萧将那个绿色的小本子揣进了口袋里,他倒是想看看,有了这个,还有谁敢真的跟自己过不去!
“我说你怎么真的来了?”
何萧刚一踏进岭南医学院的大门,薛峰就不知道打哪儿跳出来拽住他,“林力那个老爹可是在院长办公室呢,趁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你,赶紧走——”
薛峰是急得一脑门的汗,他就知道这个何萧一定会不听自己的劝告,所以才特意躲在学校门口准备把他拦下来。
“人家都这么虔诚地找上门来了,我老是躲着多不好!”吊儿郎当地看了薛峰一眼,何萧径自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李院长!这样的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岭南医学院,难道,我们接收学生的标准已经差到这样的地步了吗?现在,我唯一的儿子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你倒是说说看,谁能给我一个说法?!”
林力的老爹脸色铁青地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任谁换了这种事心情恐怕都不会好,唯一的儿子被人家断了命根子,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指望了,如果真的要努力,也就只能看看他自己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再弄出一个儿子出来了。
“林老板,关于这个学生,我确实不太清楚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前段时间插班过来的,至于令公子的伤势,我看,是不是等医疗鉴定下来再……”
偷偷擦了一下额头山冒出来的冷汗,李院长显然也是亚历山大,这个林老板在董事会中一向是出了名的难搞,这个林力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院长啊,说白了,还不得是看着上面的意思?
更何况今天的事情他也不知情啊,只是刚刚来上班,这个林老板就带着一众警察找上门了,扬言要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放屁!医疗鉴定下来最少也要一个星期的时间,万一在这段时间之内那小子要是跑了呢,到时候是你负责吗?我看你是想打包滚出岭南医学院了!”
林老板已经开始威胁了,他原本不过就是一个土财主,什么不多,就是钱多,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自然也是有求必应,这不,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上大学,他这才捐助了大笔的资金进入学校的董事会!正因为这样,这个林力才能在岭南医学院里为所欲为。
“爸,我不管,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我也不要那个小子好过!我让他死!”另一边,林力虚弱地半躺在沙发上,表面上看,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儿的伤口,可是实际上,不单单是命根子被踩断,连带着身上有着多达几十处的暗伤,却都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