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寒玉,“嘎嘣嘎嘣”地嚼着。
沙家人默不作声地吃着,心里暗暗好笑。被这种目光盯着,萧寒玉浑身不自在,只能尴尬地停止了和沙恋雨的交谈,慢慢地扒着饭。
“你在干嘛?这样吃螃蟹。”沙恋雨见饭席安静了下来,稍有责备地问道。
“嘎嘣,嘎嘣……我牙痒痒,嘎嘣嘎嘣……磨磨牙,嘎嘣嘎嘣……”
不到两刻钟,饭局在沉默中灭亡。
饭后,三人一起来了到易家。本来萧寒玉是要告辞的,但在沙恋雨的强烈要求下,还是一起跟了来。
“你师傅送你什么好东西啦?快让我们开开眼界。”沙恋雨微笑道。
“别急,我这就带着你去看,这东西……”
“臭小子,你还敢回来?看这次你爹娘还能认出你来不。”易天痕话未说完,一个浑身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子便跑了出来,大声喊道。
“糟了,我师父来了。”躲在沙、萧两人身后,狼嚎道:“爹,娘,你儿就要呜呼哀哉了,快来见你儿最后一面……”引得众人齐声发笑。
“好了,好了,别鬼叫了,看在沙小姐和萧少爷的面上,暂且就放过了你。快到房内来看看,你的蛋就要孵出来了。”老乞丐有正事要说,也不愿再玩下去。
“师傅,是鸟蛋!”易天痕摸摸额头,纠正道。
“这不一样嘛,你的鸟蛋要孵出来了。好了别说废话了,这鸟可有灵性,最好让它尽快认识你,这样才好认主,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说着,自己当先一步走进屋去。
易天痕低着头:“你这是纯粹的报复。”
屋内,老乞丐目光火热地盯着一枚鸟蛋,鸟蛋表面流光溢彩,瑰丽无匹。看见鸟蛋,沙恋雨和萧寒玉都吃惊地张开了嘴,易天痕则在那洋洋得意。
“咔——”
几人刚进屋不久,鸟蛋就破碎了一小片,那一片掉落下来,放置鸟蛋的整个鸟巢居然燃烧了起来。
“咔——咔——咔——”
紧接着,鸟蛋不断有蛋壳掉落下来,屋内的温度也随着不断在升高。
“叽叽——叽叽——”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蛋壳破裂的地方伸了出来。不一会儿,它整个身躯都挤了出来,刚一出来便“叽叽喳喳”,乱窜乱跳个不停。它有一身淡黄色的绒毛,圆鼓鼓的身子,远处看来,就像是一个毛球在不停滚动。
“这小东西好可爱啊!”沙恋雨欢喜,看着刚破壳而出的小鸟,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了小手想要摸摸它,岂奈它的周围都着着火,也只能作罢。
“这是什么鸟?”萧寒玉则问道。
“古老的传言中提到,这种鸟最先是生活在西方的,后来也不知怎的,东方也有了它们的身影,长大后形似凤凰,但又不像凤凰那样高高在上、不可方物,也正因为如此,这种鸟反而能给人一种亲近感。因为它也有涅槃重生的能力,所以我们通常叫它——不死鸟。虽然各居东西,但我怀疑,它和凤凰本就是出自一脉的。”老乞丐回答道。
“不死鸟?和凤凰出自一脉?”三人一齐惊呼。虽然易天痕早已见过这鸟蛋,但他师傅也没有告诉他这鸟的名字,此时听来,也不免吃了一惊。
“好一个不死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会死?”易天痕盯着那只来回滚动的小东西,心中暗自想道。
这念头刚一浮现,他就看见老乞丐正狠狠地盯着他。不一会儿,老乞丐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易天痕瞥了他一眼,心想:“你这老家伙不会也想试试吧?”
此时老乞丐的脸又变了。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一副“还是你了解我”的表情。
“我们来给它取个名字吧。”就在两人眼神交流时,沙恋雨突然建议道。
“嗯好,你看它毛茸茸的,要不就叫‘毛球’吧。”易天痕不再去看老乞丐那恶心的表情,看向沙恋雨首先说道。
“不好,不好,它虽然现在像个毛球,长大了就像凤凰了,我们应该给它取个配得上它长相的名字。”沙恋雨说道。
“其实‘毛球’就很配得上它的长相了。”易天痕嘿嘿说道。
沙恋雨不理他,转向萧寒玉:“萧大哥,你看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此鸟可浴火重生,于五行,属火,姑且就取个‘火’字;鸟虽是神鸟,但毕竟是禽类,可取个‘羽’字,那么,不如就叫‘火羽’吧。”萧寒玉说道。
沙恋雨眼睛亮了,老乞丐也微微点了点头。
易天痕大叫:“什么‘火羽’‘水羽’的,哪有‘毛球’直接形象,我看还是叫‘毛球’的好。”心想:“这是我的鸟,哪能由得你乱取名字!”
萧寒玉摇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地走进屋来。先进屋的女孩,一条腿刚迈进来便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弟弟,小鸟孵出来了?咦?沙姐姐和萧大哥也在这里啊。”后进屋的女孩也向萧、沙两人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