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吟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何就没有人能够明白主公的心意呢。”
这货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剽窃他人的版权了,也不知道以后曹植还能不能凭借这一首‘七步诗’来避过曹丕的加害。
张鲁身体一震,猛地转过身来逼视着赵昱:“你说什么?”
赵昱也被张鲁吓了一跳,这货似乎这时才想起面前之人是可以掌握他生死的一国之君,慌忙跪了下来,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刚才的胡言乱语。
妈的,自己还真是臭嘴一张,这个穷得瑟的毛病啥时候才能改掉呀。
张鲁眯着眼睛盯着赵昱,赵昱额头上冷汗已经隐隐而现。
他吗的,还真是伴君如伴虎,刚刚才解除了你一次危机,现在随口一句话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张鲁虽然在三国诸枭雄之中只是处于末流,可是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的的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叱诧风云的一世枭雄?就是身上迸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威压就已经让赵昱感到呼吸困难了。
虽然他是一个穿越众,可是穿越众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在前世他也不过只是一名小小的中尉而已,而且还是刚刚跨出校门不久的小军校生,家世更是苦逼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他又哪儿来的机会见到如此众多的风云人物。
张鲁盯了赵昱足足有一盏热茶的功夫,直到赵昱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凝聚成珠,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知道我的心意?”
‘吧嗒’,一滴冷汗终于顺着鼻尖掉到了地上,而赵昱并不知道,正是这滴冷汗把他从生死之间拉了回来。
如果赵昱对张鲁无所畏惧的话,张鲁恐怕真的会马上下令将赵昱拖出去砍了。
赵昱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道:“末将认为,主公只是想要寻找一个安定的环境实现自己胸中的抱负,为自己的子民开创一片安居乐土,无论这个地方贫瘠也好,富饶也罢,其实主公并不在意,主公在意的只是自己的主张能够得到顺利实施。”
张鲁眼睛又眯缝了起来,盯着赵昱开口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说?”
赵昱呼了一口气:“主公并无逐鹿之心,在汉中,在汉宁都是如此,主公并不侧重于军事,养兵只为自保而已,不然主公也就不会斥巨资在汉宁设立四座军镇了。而主公开设义舍,提倡民之有恒产,这一系列政策无不是主公实现自己理想的表现。”
张鲁盯了赵昱半晌,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平身吧。满朝文武各个雄韬伟略,却没想到最懂得老夫心意的人竟然是你一个小小的军汉,唉~”
涉险过关,赵昱站起身心中依旧是怦怦乱跳。得,老爷子,现在咱见也见到了,赶明您就赶紧放我回北地得了,还是呆在自己的军营里心里踏实,这一惊一乍的,哥的小心肝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叩门声响起,应声而入的是张鲁的近卫之一,向张鲁禀报讯问那两名刺客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却出乎张鲁和赵昱的预料之外,那两名刺客确实是来自中原,不过他们此行只是接受那名死士的安排,就连刺杀对象是张鲁也是那名死士告诉他们的,至于那名死士是何人或是何人派来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名死士的名讳叫做张三,而这个名讳一听就是随意捏造的,连一点追查的价值都没有。
张鲁波澜不惊的听完近卫的汇报,举步向门口走去:“回宫,赵昱,你随寡人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