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亲要求我自小就要认识这些。”说着站起身递给叶荼:“给,就是这个,不过你要这个干嘛?”
“是太子要的”叶荼不在意道。
“阿荼”叶少忽正经叫了一声。
叶荼抬眼看去,叶少眼中似有一丝担忧:“怎么了,哥?”
叶少眸子暗了暗,终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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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体制怕冷,一冷一热的最是受不了,前不久心血来潮从宫中走回府,美其名说是体察民情。
童伯却是知道的,太子嫌马车坐起来太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罢了,在自己眼中,太子永远是那个抱着自己胳膊不放手的孩子。
太子这一走到好,只是苦了童伯,为了不惊动他人,只好自己去抓药。
童伯看着坐在桌边看奏折的太子,叹口气,小心的端药进去:“主子,您也歇歇吧,这些事总有该办的人,不必你事事都看。”
太子放下手中的奏折,乖乖的端起药一口喝尽。
童伯连忙将水递过去给漱口。
一小厮进来道:“太子,有人求见,那人说是来送药的。”
童伯点点头道:“我去看看”依旧不忘叮嘱太子道:“您就休息会吧。”
太子笑着点点头,看着童伯出去后,拿起桌上的奏折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起身坐在熏炉边,用手扇着炉中冉冉升起的药香。
不一会儿,童伯的声音忽从殿外想起:“太子就在里边,我去通报。”
一少女的声音,笑嘻嘻道:“还通报什么,我直接进去不就行了。”
童伯似乎有些为难:“可是……哎……不是,叶小姐您等一下。”想来定是那人闯了进来。
太子轻笑一声,拂拂衣袖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