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笑一声:“这一路上,路途遥远,风吹日晒的,要是生个病,出个意外就这么死了,又能怪到谁的身上。”
陈文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说的对,怪只怪他命不好,老父这就下去安排!”
黑衣少年笑笑:“急什么,等着过一段时间,人不知鬼不觉才是最好时机。”
“是、是、是还是你想的全,那我就先走了!”陈文秋伸了伸头,依旧看不清那人的脸色,最终退了出去。
一直站在黑衣少年身边的中年人开口:“主人,就这么放过他吗?那些事中可少不了他,而且此人不可信,若让他知道他儿子的死是我们做的,到时定会反咬我们一口。”
黑衣少年将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冷笑一声:“我们不信他,他还不信我们呢,就让他在蹦跶两天吧。”而后站起身喃喃道:“高文曲要怪也只能怪你作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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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荼听着三皇子的事,想起那被冤枉的少女,心中难过,托叶少去打听她的状况。
叶少回来后,看着叶荼似乎有些不忍道:“那女子在狱中早已咬舌自尽,当时是说畏罪自尽,现在想来恐怕是受不了那些酷刑。”
叶荼咬着唇道:“那那些打她的狱卒呢?他们就一点也没责任吗?”
“一个女子的死本就无关重要,朝廷不过给了那女子家人一点抚恤罢了。”
可这个朝代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