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说酒最误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等你回来我们在大醉一场。”
“原来,你们都瞒着我!”叶荼故意不满道。
叶少道:“大晚上的,本来不想给你说的,又怕你知道了生气,所以就叫你来了。”
“那就别让我知道啊!”
谢泽宇拍拍自己的嘴:“这不是有个多嘴的人嘛!”
叶荼心中思量,谢泽宇虽然喜欢乱说,但也知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这般叫自己知道这事,看来已经把自己当自己人了。
转念一笑,不禁有些失笑,可不是吗,自己从来都是他们一拨的嘛!
“竹书,你可的保护好你家主子。”谢泽玉对高晋安身后黑衣少年笑着嘱咐。
那个叫竹书的少年,冷着眉哼一声,转过头去。
“呀!你还给我横起来,看我不扒了你的衣服!”说着谢泽玉便跳了起来。
竹书眼眸喷火,瞪着谢泽玉,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高晋安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好了,今日便如此吧,我们该走了。”说完拉住就要动作的谢泽玉。
竹书瞪了一眼谢泽玉,转身走了出去。
高晋安道:“你不要老是逗他了!”
谢泽宇眼睛一转,笑嘻嘻道:“若活着逗不了竹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高晋安轻笑了一声,忽看向叶荼。
叶荼疑惑的等着高晋安要说什么,后者却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竹安牵着两匹马,交给高晋安一匹。
高晋安顿了顿,上马、转身、一气呵成,再不看后面的人,绝尘而去。
叶荼望向谢泽玉疑惑道:“竹安是小王爷的侍卫吗?怎么感觉不像。”
谢泽玉若有所思:“听说是为了报答老王爷的救命之恩,才跟在晋安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