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采儿又是羞了羞,轻声道,“修不修侠没关系,只要,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元初点了点头,将燕采儿搂的更紧了,从戒指里将火龙珠和火符箭递给燕采儿,道,“采儿,你将这些带在身上,我有时候不在你身边没人保护你,你可以拿来防身。”
燕采儿嗯了一声,默默的接过了火龙珠和火符箭,心里一阵温暖,旁边的男孩处处想着她,把她当做一颗明珠捧在手心,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她已经不用再说谢谢了,所有的言语尽在不言之中,唯有这默默的相依相偎。
夜晚时分。
燕采儿已经睡着了,元初则又修炼起了龟象功,一直练到了半夜,体力达到了极限,元初喘着粗气虚脱的坐了下来,在戒指里翻了一会,随便拿了几粒丹药吃了,虚脱之感登时就缓解了大半。
“领主大人还真是客气,戒指之中竟然给我留了这么多的东西,有了这些,我初期的修行速度定会再快上几分。”元初看着戒指里成堆的东西,点了点头。
“我们通常用来储物的都是储物卡,没想到还有储物戒指,倒是头一次见,嗯,也不知道这戒指有没有名字。”元初躺在地上,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抬起来放在眼前在月光下看着。
他将戒指转了转,无意之中,看到了戒指将月光反射在衣服上的图案,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什么窍门,连忙调整了下戒指,月光透过戒指印出了两个字。
“界戒。”元初眯着眼睛念道。
“是戒指的名字吗?界戒是什么意思?”元初将食指转来转去的看了个遍,除了反射出界戒两个字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字出现,自顾想了会,也是半点意思也猜不出来,最后索性就不想了。
枕着头看了会月亮,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一个黑色的镯子便出现了在手上,这镯子除了宽厚之外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手感差,毛边粗糙,暗淡无光。
元初透着月光皱着眉头看着这镯子,自言自语道,“这东西非石非铁非木,透露着古怪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什么。”
说着,也是打算以试一试的心态看看,随便往里面输了一些武力进去。
而就在元初将武力触碰到手镯上的时候,手镯突然就起了反应,绿光闪烁了一下,空气之中同时传来铛的一声,好似一个东西撞在了弹簧上给弹了回来。
元初愣了一愣,赶紧使出了能用的所有武力朝手镯里面注入进去。
铛~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元初这回被反弹之力直接给震了一下狠的,一大半的武力返回来打在了他身上,登时就感觉胸口闷了一下,要不是有龟象功护着,只怕刚刚这一下就自己把自己给伤着了。
元初调整了下气息,连忙就坐了起来,看着手镯的眼神也是变了,道,“原来是有一个封印,能够施下这样一个封印的最起码得是武魁以上的修侠者,而能够值得一个武魁将一件东西封印起来,啧啧……”
“到底会是什么?是邪物还是宝贝呢?”元初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就觉得这个手镯变得有些棘手起来,是宝贝当然再好不过,但是如果万一是邪物的话,就有可能惹来麻烦了。
“不管是什么,既然与我有缘,便先留下来再说,等以后实力够了再把封印解开,是宝贝自然不必多说,如若是不祥之物,也不打紧,我再把它封印起来扔在一个荒僻之处便是。”
想着,便将镯子放进了戒指里,然后枕头看了会月亮,便回屋子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元初还在睡梦中,便突然听到外面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元初一个激灵,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跃了下来,奔出屋子,见到木云几人正在推搡着一个胖子。
看了那胖子,元初挥了挥手,道,“云哥,他是找我的,没事。”
木云点了点头,和众人散了开去。
张胖子突然就往地上一跪,二话不说,咚咚咚就磕了三个结实的响头,额头登时红了一片,道,“恩人,我下半生给你做牛做马,死而无憾。”
元初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儿子是已经无碍了?还是病情又恶化了?”
张胖子忙摆手道,“没有恶化没有恶化,我来这里不是来求恩人再去帮忙的,我来是来感激恩人来了,恩人的神丹妙药果真神奇无比,小天已经无甚大碍,恩人的大恩大德我张铁锤没齿难忘,此后,我这条命就是恩人的了。”
元初舒了口气,道,“没事了就好,你也不要叫我恩人,我也不求你报答,只要你能够痛改前非,做个高尚的人,我就很满意了。”
张胖子忙点头道,“我一定做个好人,若是再有一点点坏心眼,就让我天打雷劈,永不超生。嗯……”
说着张胖子脸色显出一丝尴尬,歉笑道,“我以前经常克扣你的工钱,还欠了你七天的工资,打赌我也是打输了,却耍无奈还辱骂你,这些事情我现在想来真的是无地自容,我知道恩人现在不缺钱,但是我若不做些补偿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