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婆,你可别胡来!”高树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支撑着身体嗖的一声躲开了突袭过来的菜刀,心中冷汗直冒,一脸紧张的看着再次冲过来的夏依依,心中有苦说不出,自己招谁惹谁了,先是被全身赤luo的夏依依勾的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好不容易这一片算翻过去了,又蹦出来一个喜欢梦游的女人,娘的,这哪是生活,这根本就是死亡游戏!
夏依依哪里知道高树远的想法,她已经恨透了高树远,身体被高树远看了个精光不说,除了没做那件事,可以说能做的都做了,而且自己的初吻也没了,一想到初吻,她就火冒三丈,那可是她准备送来自己未来男朋友的惊喜,小心翼翼的保护了二十多年,碰到这个男人才多一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搁谁身上谁不恼火?
“流氓,你欺负我可以,我绝不允许你欺负我表姐。”不仅仅为了表姐,她也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清醒后一直想着怎么修理高树远,苦于没有正当的理由,先前的时候找不到发作的机会,现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主动找上门来,她哪里会放过,挥舞着菜刀,不死不休的缠着高树远,纯钢打造的刀口,在清晨中平添一分阴冷。
周梦彤一脸迷茫的从地上爬起,头昏脑涨说不出的难受,揉着脑袋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情趣睡衣,又看了看被夏依依追的满屋子跑的男人,俏脸一红,暗骂一声“该死”,快步跑进了卧室,“咣当”一声将房门关的紧紧的。
“我……”高树远看到周梦彤恢复了神智,心中一喜,这下自己有救了,她总不会看着自己被她表妹太监了吧,可刚刚升起的希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周梦彤不仅没管,还一溜烟的跑了,这让高树远不得不怀疑这俩个娘们是不是串通好了要整自己?
“砰。”
眼看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碰到高树远,夏依依索性将菜刀扔出,直奔高树远。高树远也不是吃素的,耳朵微动,听到身后袭来的恶风,双手扒着门框跳起老高,细小的震动声传来,高树远低头望去,只见明晃晃的大菜刀,正死死的钉在距离自己裆部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门框上,他跳的再低一点,这把剪刀就会给他下面的兄弟一个深情的“吻”,他要是不跳,这把剪刀会在自己的胸口上开个小天窗。
怒了,高树远彻底怒了,无明业火腾地一下窜起老高,犹如爆发的火山,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从来不欺负女人,现在看来不给这个八婆一点教训,她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我现在心情很不爽!”高树远脚后跟一磕,把门框上的菜刀挤落在地,脸色阴沉的看着夏依依,一步步的朝着大美女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高树远可怕的脸色,夏依依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心底生出一股寒冷,从头到脚如同冲了个凉水澡,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可是偏偏在这个家伙的面前,自己的骄傲与嚣张一下子支离破碎,就像老鼠遇见了猫。
现实总是残忍的,还不容她多想,高树远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了她的身前,然后只感觉身体一轻,紧接着身体一沉,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横着身子趴在了沙发上,确切的说,是被高树远粗暴的扔到了沙发上。
“干什么?”高树远一屁股坐在了刚想挣扎站起的夏依依后背上,将夏依依的两只小手扭到背后,控制得死死的,然后腾出一只大手,在夏依依挺起的翘tun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唔,流氓,你敢打我?”夏依依抬起被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的俏脸,一脸的不可置信,过了总总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两条长腿狠命的后踢,发了疯一样的扭动起来。
“哼,八婆,打你怎么了?知恩不图报,看小爷不打烂你的屁股。”高树远越想越气,看着姿势撩人的美臀以及两条堪称完美的白嫩长腿,这个姿势简直诱惑死人不偿命,不过现在的高树远可懒得怜香惜玉了,也没有一丝的yu望,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啪啪啪。”
又是三声清脆,虽然高树远在气头上,不过他对于力道的掌控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夏依依,又能给对方的心理上带来一些震慑,要是他真使劲打,估计一下这个女人的屁股就会开花。
“你,你混蛋!”夏依依一愣,莫名其妙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其中有痒、有疼,还有说不出的舒爽,更有难掩的尴尬,片刻后,令人窒息的感觉一扫而光,大美女一阵气结,再次挣扎了起来,双腿后踢的幅度也是令人夸张的大。
“额……”夏依依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原本就透明的齐膝睡衣,被她这一顿后踢,顿时犹如蝴蝶,向上翻飞,不一会儿,大片的雪白出现在高树远的眼前,近在咫尺,两轮饱满而鼓翘的圆月白花花的夺人眼球,高树远脑袋有点缺氧了,这动作实在太撩人了,刚刚压下的邪火又腾的烧了起来。
“放开我,流氓!”夏依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扭动的身体突然停止,双腿交叠在一起,夹的紧紧的,生怕最隐秘的地方被高树远看到,心里悔恨到了极点,要是知道是这种结果,打死她也不会来找高树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