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周梦彤侧着脸,小手敲打了两下车窗:“把衣服穿上!”
高树远的脸色不断变换,看着站在车外的暴力女警花一阵头疼,前两天见到她的时候自己就抱着个大美妞,但是那次还好说,至少都穿着衣服,可是现在自己的这副尊容,正义感十足的她会相信自己的辩解么?
要是让她看到自己还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捆绑着?她会作何感想?
高树远越想越怕,银针一挑,束缚着夏依依的绳索脱落。
熟睡中的夏依依听到声音也惊醒了,睁眼看见赤luo着上半身的高树远,张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两只小手使劲的捶打着高树远的胸膛……
“够了!”高树远咧着嘴,一把拽开发疯一样的夏依依,看到凌乱长发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似幽似怨的双瞳,心里一软,伸手拍了拍夏依依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外面还有人看着。”
路虎车的玻璃贴的是浅色的膜,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听到车内的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正眼巴巴的看着车内的动静,当夏依依的小脸转过时,女人的嘴巴也张得圆圆的,吃惊的看着两人说不出话。
“呜呜,表姐!”夏依依仿佛看到了亲人,眼泪如同断了线得珠子吧嗒吧嗒的落下,抱着肩膀不断的抽泣,说不出的委屈……
“表姐?”这次换成高树远吃惊了,世界这么小?这么低概率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这特么的都哪跟哪啊?
“依依?”周梦彤皱了皱眉,一脸的不敢置信,夏家的二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个方式?不过当她看到依依让人怜惜的表情后,她愤怒了,麻利地拽出手枪,顶在了车窗上:“人渣,你给我下来!”
“……”高树远欲哭无泪,我才是受害人好不好!不过这种话说出去,谁会相信?
“大姐,我没穿衣服,怎么下去?”高树远哭丧着脸,自己的裤子早就被夏依依扒到了脚下,身上除了腿毛就是内裤,总不能这样下去吧?
“把衣服穿上!”周梦彤咬牙切齿的狠声道,她现在恨不得活剐了这个男人,由于性格相似,脾气相投,夏依依是她最宠爱的表妹,如今眼睁睁的看着表妹受辱,头脑一阵发热,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
“表姐,你先消消气,我,我没有衣服可穿,你车里有没有衣服?”夏依依被周梦彤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表姐误会了,她刚刚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感觉小高树远并没有侵犯到那里。
而更让她羞愧的是她现在已经衣不遮体了,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本来后备箱中有好多自己平时更换的衣物,当然还有那身夜行衣,可是现在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禽兽不如!”周梦彤冷冰冰的盯着高树远,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转身,返回车中。
不一会儿,一套夏季警服出现在夏依依的手中:“依依,车里就这么一套衣服,你先凑合穿上吧。”
“嗯。”泪眼婆娑的夏依依挪动自己疲惫而酸软的身体,从车窗的缝隙中接过周梦彤递来的衣服,没好气的瞟了一眼高树远:“转过头去!”
“我……”高树远一阵好笑,该看的不该看的自己都看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他还是给了夏依依应有的尊重,侧过头,却偏偏又看到周梦彤铁青的脸色。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两边都是母老虎!
高树远厚颜无耻的咧嘴一笑:“大姐,您能不能转过身去,我也要穿衣服。”
“哼!”
越野车本来就高,而且又是夜晚,从周梦彤的角度,只能看到高树远的脑袋和肩头,要是他真的看到高树远赤luo的上身,以及身上的刺青,估计早就不计后果的开枪了,哪还能让高树远在这里臭贫。
车子又是一阵摇晃,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两人同时出现在周梦彤的身前。
高树远放眼看去,周梦彤虽然一身警服,但开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迈腾轿车,而且透视发现,车里并没有人,这让他不由的松了口气,看来周梦彤不是特意来抓自己的。
“这次你没话说了吧。”心疼的拉过夏依依一阵安慰,转过头眼神玩味的盯着高树远,手枪始终没有离手。
“大姐,事情是这样的……”
“人渣,别跟我套近乎,再说我有那么老么!”
高树远一阵蛋疼,心说这个节骨眼你还能在乎年龄,真是奇葩啊。
看着趴在周梦彤身上不断抽噎的夏依依,高树远不知道说什么了。掏出烟,郁闷地抽了一口,他觉得真有必要找个人给自己算一卦了,怎么最近一沾上女人,总是这么倒霉呢?
“我让你抽烟了吗?转过身,趴在车上别动!”暴力女警用枪顶着高树远的脑袋,一脚把他踹得贴在了车上。
“我……”高树远气结到不行,怎奈人家手里有枪,而且距离这么近,自己再牛逼,也毫无还手之力。
“依依别怕,有姐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