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草药?我这就派人去买。”夏依姗接过话茬,急促的问道。
“还是我自己去吧,那种草药别人认不好,到时候耽误治疗可就麻烦了,依姗,这里谁会开车?”高树远说道这里已经向着门口走去,仿佛不想耽误一分钟。
“我跟你去吧。”夏依依一把拉住想要上前的夏依姗,抢先开口,然后转头看向男子:“明朗哥哥也跟我一起去吧?”
“好,不过你们要等等我,我去取一下手机。”被夏依依称为明朗的男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快步的走向了一层角落的一间卧室。
“果然有鬼。”高树远心中冷笑,经过透视,他当时看的清清楚楚,手机就装在那个家伙的兜里。
等待中,高树远佯装欣赏室内布置的样子,慵懒的一步步挪到了距离明朗屋子很近的地方,双目凝视,只见那个家伙正在自己的卧室中小心翼翼的打着电话。
片刻后,明朗挂断电话,快步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在自己门口溜达的高树远。
“啊?”明朗一惊,很快恢复淡定从容,绅士般的伸了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道:“高医生,我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好。”
“嗡,嗡。”
随着汽车的轰鸣声,红色的尾灯,在漆黑的夜里,犹如两道鬼魅的眼睛,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
二楼会客室内。
夏天林舒服的坐在沙发中,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窗帘一动,仿佛被风吹拂一般。
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衣衫中的小青年出现在夏天林的面前,将头上的黑色帽子拨下,一头火红的短发打了啫喱一般精神的立在头顶,犹如跳动的火焰,十分诡异。
红发小青年从容的在办公桌上捏起一根雪茄,指尖轻响,火光跳动,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中。
“你就那么相信他?”青年仿佛到了自己家里一般,吐出一团青烟,随意的道。
“他比你靠谱。”夏天林看着青年,认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青年冷笑,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秒,青年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夏天林的身前,在灯光下,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快到了极致。
“我是一个黄土埋到了胸口的人,对我来说,死是一种解脱,但你不同,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夏天林看了看一脸杀气的青年,对他冰冷的目光浑不在意。
“你在威胁我?”青年微微一怔,而后放声大笑,先前的杀气一扫而光,侧身倒在了沙发中,慵懒的抽着雪茄,仿佛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比你师傅差远了。”夏天林打着哈欠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一眼青年:“如果他不行,你再出手也不迟,好了,我困了,你随意吧。”
推门而出,将人格分裂的青年一个人留在了房间中。
“好久没和降头师斗法了,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有没有长进。”青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的陶醉。
……
“高医生,咱们去哪?”明朗开着狂野的路虎车,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与夏依依坐在一起的高树远,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嫉妒。
“呃,西山吧,我记得在西山的一座山峰上看到过。”高树远舒服的将身体靠在靠背上,双眼微闭,似乎在养精蓄锐。
“西山?”明朗犹豫了一下,不过车速明显降低了许多,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喂,我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姐姐的?”夏依依一看就是那种活泼好动的女孩,沉闷的气氛让她透不过气,侧过头,充满好奇的盯着高树远。
“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你以后可以叫我姐夫。”高树远双眼微眯,淡淡的说道。
“噶?”明朗脚一抖,险些将车子开进路边的沟里。
开什么玩笑,我守候了十多年都没敢染指,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癞蛤蟆,这么大言不惭?不管是不是真的,不能让你活过今晚,明朗恼怒,牙齿咬得紧紧的。
“咯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怂样,我姐姐会看上你?”夏依依一脸的不屑,姐姐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么?想要捕获她芳心的优秀男人多了去了,哪一个不是碰壁而回。
高树远一阵无语,难得的说一回实话,怎么没人信呢?
“明朗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姐姐啊?”夏依依眼珠一转,嬉笑着趴在了驾驶座椅的靠背上,吐气如兰,吹的明朗心痒难耐。
“我可不敢。”明朗言不由衷的耸了耸肩膀。
“哼,明朗,我告诉你,我宁可认你当姐夫,也不会认这个家伙,你得给我加油!”夏依依伸出小拳头捶打了一下明朗,为对方鼓劲,然后气鼓鼓的看了看身旁的高树远,一声冷哼,将头偏向了窗外。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高树远心中坏笑,睁大眼睛仔细的“打量”起身边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