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在上学的段琴,身上散发出的是充满着阳光活力与书墨的气质,与步入社会的夏依姗是两种风格。
“你……”差点摔倒的何止是段琴一人,夏依姗饱满的xiong口也是一阵起伏,高树远轻薄的话语令她气结到不行,不过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毕竟有求于高树远,不得不放低姿态。
“我父亲病了。”夏依姗显得心情极差,只是跟段琴点了点头,便疲惫的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将柔弱的身体深深的嵌入其中,一脸苦楚的幽幽说道。
“啊?岳父大人病了?在哪里?我去看看。”高树远“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表情夸张到了极致。
“华生医生正在诊断,不过……”
“华生?伦敦贝克街221号的那位?福尔摩斯来了没有?”高树远听到“华生”两字,打断了夏依姗的话,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姐姐,父亲出了什么事?”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当看到正笑得前仰后合的高树远时,脸色微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