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令他印象深刻,分明是刽子手身上特有的血腥味。
静谧的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味道?高树远没来由的心中一紧。
“周梦彤,确实是那个小子,他进去了,我们要不要救……”黑暗中,一名男警压低了声音问道。
“哼,说不定他与那两个歹徒是一伙儿的呢。”周梦彤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冷笑:敢吃老娘豆腐,见鬼去吧。
“可是,里面的可是亡命之徒啊。”
你不是身手好吗,我倒要看看流氓遇见歹徒,到底是什么后果!周梦彤咬着牙齿,还在心中解恨,丝毫没听见男警的话语。
“梦彤姐,歹徒的手里有枪啊!”周梦彤被一语惊醒,脸上冷汗直流,这个无赖虽然讨厌,要是真的死了,自己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肯定跟着吃瓜捞。
周梦彤越想越怕,在黑暗中一个闪身,脱离了预定的位置。
“梦彤姐……”
“山猫山猫,我是鹦鹉,情况有变……”
“胡闹!改变原有方案……”男警耳麦中传出低沉的声音。
男警警用手电闪了两下,黑暗中,悄无声息的闪出六名警察,每个人的眼神都异常的凝重,在黑夜中,犹如鹰鹫一般,烁烁放光。
“嗯?”高树远捏着两根银针,翻墙而进,屋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莫老大,是警用手电!”惊慌的声音传出。
“特么的,虎子,看来咱哥俩今天是走不出去了。既然如此……咱哥俩就乐呵乐呵,你看如何?”一个低沉的声音随后桀桀的狂笑道。
高树远心中咯噔一声,看来段琴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麻痹的,敢动老子的女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压低身体,慢慢的向着屋子靠近。
抬头凝视,只见段琴正惊恐的躲在木床的角落,嘴里塞着布条,双手双脚被结实的捆绑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满了惊恐。
手一哆嗦,一根银针扎到了高树远的手腕上。
“唔。”黑暗中,俊朗的面容一阵抽搐,眼前的情景完全麻痹了他手腕上的疼痛。
我靠,小爷居然能够通过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形?高树远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嘴巴张得大大的。
透视?一个念头从高树远的心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