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儿子自身条件也不错。是学生会主席,大学期间就入了党。现在为了女朋友的事,父子俩正拧着。”
杨柳说:“我听你说过,已经不少年了。”
张骐感慨地说:“人啊,都有烦心事。罗正事业上顺风顺水,儿子找了个父亲坐过牢的女朋友,而且一副抗争到底的样子。程其凡打拼出一片天地,可儿子跟他拧着,这下人走了,一切丢给了这个叛逆的儿,还不是由着儿子折腾。说起来,倒是凌方仪安稳,还是有个女儿好。”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现在也是一副打不死吃不下的局面。
杨柳说:“现在程其凡走了,晓凯上了五台山,这公司就是你说了算了?”
张骐说:“表面上看起来是我在当家,但人权、财权在凌方仪手里。”
“凌总?”杨柳不屑地:“凌总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张骐眉毛一扬说:“你别小看他。”这两天他总感到凌方仪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这种东西让他对自己正在进行的谋划有了一种担心。
杨柳见张骐有点怔怔的,摸不清是自己的话触动了他,还是仍在生儿子的气,就把话题引开:“不说别人的事了,我们吃饭吧。别让这两个小警察扫了我们的兴。”
两人在桌前坐下,张骐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杨柳拿出瓶红酒,倒了两杯。她端起自己的一杯,含情脉脉地看着张骐说:“丽江的支票,什么时候兑现?”
她从网上看到一种说法,说丽江是一个很放松、很浪漫的世界,许多人到过丽江后,会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甚至改变自己的人生,于是,在她去年过生日时,她在吹息生日蛋糕上的蜡烛时发出的心愿就是和张骐携手丽江,她想通过丽江之行,让张骐多呼吸呼吸丽江自由的空气,能拿出勇气与自己走进阳光中。当时张骐答应的很爽快,但却迟迟没有行动。
张骐应付地说:“总要有机会,有理由才行。你总不能让我后院起火吧。”他伸手将杨柳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杨柳带点忧怨地说:“你也要想想我,在家里很闷的,女儿又不在身边,我真是……”她说着心里有些酸楚,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给我点时间。”张骐吻着杨柳的眼睛说。
杨柳的心思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但他不可能承诺她什么,潘云杉虽然俗了点,但对他却是实心实意,俩人又有儿子,如果离婚将家不成家,子不成子,这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他也不想失去杨柳,杨柳举手投足都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又时不时暴出点出人意料的小浪漫,不仅有情趣,而且比潘云杉更能理解他,这些都让他十分迷恋她。杨柳离婚后几次暗示他,他都王顾左右而言他,他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他又实在想不出好办法。
此刻,他有些心疼地吻干了杨柳眼角的泪,认真地说:“柳柳,你是我的红颜知己,你是最了解我的,也是最理解我的。但你我相逢的时间太晚了,用现在的说法是我们都遇见了对的人,但却没有在对的时间。你最想要的,我今生可能给不了你,但我保证我会把你当作我最亲的人,尽我最大的能力,呵护你的后半生。”
张骐说得很认真,杨柳细想这也是实情,最激情四射的时候没有想起向他要份承诺,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了。她举起酒杯,在张骐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一扬脖子喝了下去。算是默认了张骐的话,把诸多的不甘暂时压进内心深处。
张骐也一饮而尽。他多少有些欠意地说:“柳柳,如果有来生,我一定非你莫娶。”
杨柳勉强笑笑,落寞地说:“我现在算什么呢?”
张骐说:“我们之间只是没有一张纸而已。柳柳,你不要多想,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在一起,就快快乐乐的好吗?”
杨柳双臂圈住张骐的脖子说:“我就想拉着你手,光明正大地走在马路上。”
张骐抱住杨柳,在她耳边说:“我爱你,柳柳。”
在俩人相拥的瞬间,一个念头从他心里升起,在自己的谋划中,杨柳倒可以成为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