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包括想法。”
程其凡还在坚持自己的想法，再在这个焦点上争论没有意义。凌方仪换了个角度说事：“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妥协一点。我觉得晓凯他有这么好的条件，还自己创业，比那些就知道挥霍老爸钱的孩子强多了。”
程其凡说：“他也挥霍过，上大学、研究生时他的钱花得少了？花天酒地，出入高档会所。他要走自己的路就走吧，路是他自己选择的，自己负责。大不了就当没这个儿子。”
“路虽然是晓凯选的，但赢家却是你，而且你是双赢。”现在晓凯创业已成定局，凌方仪觉得只有从父子一体发展的思路上去撬动程其凡了。
“双赢？怎么个双赢？”程其凡不解地看着凌方仪。
凌方仪说：“晓凯如果真的走不远，就会心甘情愿地进入天讯，你是赢家；如果走远了，创下自己的公司，那将来也会成为天讯公司的一部分，说不定还可以推动天讯公司向集团发展，你还是赢家。你说，你这不是双赢吗？”
“这？”程其凡一愣，长期以来，他的思路一直是在想尽办法逼儿子回来的一条道上。
凌方仪似乎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就算了吧。晓凯这些年在外也吃了不少苦。”
算了？这就应了当年儿子那句：“我一定让你后悔”的话，程其凡接受不了：“这不可能。”
凌方仪说：“你都双赢了，就不能大度点。”
“什么双赢？你就给我下套吧。”程其凡明白了凌方仪的意图，手一挥说：“不去说他了，说到他我就心烦。”他想遍地开花的电脑公司能干出什么名堂。
凌方仪喝了一口茶：“三年多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关心关心儿子？”
程其凡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些负气又有些伤感地说：“不是有你吗？”
凌方仪说：“其实，在喜宴上，你很想看到晓凯，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程其凡转过头去看夜景：“没有的事。”
许都的亮光工程这几年搞得不错，尽管有人质疑其必要性，但至少现在从喜来登大酒店楼顶看过去，增加了可看性。
凌方仪决定托出自己的计划：“程兄，国庆长假还有几天，去北京看看晓凯吧。”
程其凡愕然：“当老子的向儿子妥协？亏你想得出来。”
凌方仪说：“父子之间没有胜负。”
“这……”程其凡一时语塞，他郁闷地拿起桌上的翡翠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点起，深深吸了一口。
凌方仪劝道：“晓凯的公司刚刚起步，需要你的指点。”
程其凡说：“我没这个儿子。”
凌方仪把烟缸向程其凡面前送了送：“程兄，放下父亲的架子，与晓凯平起平坐地谈谈，以他对未来的规划为中心。你可以作为投资方进入，帮他搭起个起点高一点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他长袖也好、短袖也罢，你任他舞，我想即使他失败了，他也经历了，这没什么坏处。只有在你目前还年富力强的情况下，你才能有机会帮他在失败中站起来，并越走越稳。程兄，你应该走近晓凯选择的事业，毕竟，未来的世界是他们的。”
程其凡说：“早知道你今天还是为晓凯说话，我就不来了。”
凌方仪关于双羸的话确实让程其凡换了一个角度看待晓凯的创业，可要想让他就这样认可晓凯，他还做不到。
凌方仪说：“程兄，晓凯他没有错。”
程其凡说：“那是我错？扯淡。”
凌方仪把程其凡的翡翠烟盒竖起来说：“我说烟盒上有一只翡翠小兔，你说烟盒上有纪念日，都没错，角度不同而已。”
程其凡苦笑一下，说：“你就诡辩吧。”
凌方仪认真地说：“说心里话，以对你固执个性的了解，我深怕你误了晓凯，将来老了，坐在小院的晚霞中后悔。”
程其凡不以为然地说：“危言耸听。”
凌方仪说：“不是危言耸听。你们父子俩老僵着，不管从家庭看，还是从各自的事业看，对谁都不利。所以我想，你最好放下做父亲的架子，趁假日去一趟。”
程其凡说：“不可能。他就是回家，我还要考虑考虑让不让他进家门。”
凌方仪说：“你不让步，他是不可能回来的。你想，晓凯从小就怕你，你不松口，他哪里敢进家门？”
程其凡说：“我哪里是暴君，就这么不讲理？”
凌方仪说：“你在员工面前挺谦和的，但在晓凯面前就是暴君。而且是不讲理的暴君。”
程其凡说：“干脆把晓凯真给你吧，这个儿子我不要了。他反正跟你也比跟我亲。”
凌方仪微微一笑说：“真心话？别这么言不由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晓凯一跟我亲，你心里就不是滋味。”
程其凡说：“哪有这事。”
凌方仪犹豫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二张机票：“到北京的，明天中午12：45的。”这是他得知晓凯不来许都后，在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