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套用了股市一句行话:“友情提醒,入市须谨慎,投资有风险。”
曾一辉笑了,说:“大不了重新找工作,我这高级劳动力还怕没人要?”
曾一辉有着山东人的实在,要么不答应,一旦答应了就实心实意地干。在这近二年的时间里,他与程晓凯并肩没日没夜地干,经常做项目到深夜。
程晓凯曾经多次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以后成功,首先要对得起曾一辉。
从拥挤的地铁站上来,程晓凯擦了擦脸上的汗。今年这天气真有些见鬼了,往年这个时候都穿春秋衫了,而今年白天穿着衬衫还嫌热。街头穿着T恤的年轻人、拖着露趾凉拖的女孩倒处都是,只有中年以上的人群,才手里拎一件外套。
程晓凯在北京这几年,最大的感受就是北京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大都市。
有流畅的立交桥,顶级的豪车,也有逆向行驶的三轮车;
有世界500强企业的总部,国企巨头的办公楼,也有许许多多四处觅食的小公司;
有一流的剧院,大牌的艺人,也有在地铁站、马路边碰运气的卖艺人。
有富丽堂皇的宾馆、酒店,也有空气污浊的地下室、小吃店。
北京流动着五湖四海的空气,包容着天南海北的人们,不管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是低下俗气不入流,在北京都能找到存活下去的场所和理由。
许许多多来北京寻梦的年轻人,怀着梦想挤在天南海北的人群中,呼吸着来自五湖四海的空气,即便再狼狈,也不会觉得羞愧。
程晓凯由衷地感谢着这座既古老又现代的城市。
他来到医院时,曾一辉还在观察室挂水,但烧已经退,人精神好了许多。
杨扬见程晓凯来了,说:“头,今天还有半瓶水,医生说要连续挂三天。”
曾一辉开玩笑地说:“老板看望员工,总该带点鲜花水果什么的,怎么两手空空的。”
程晓凯说:“你知道今天有多忙,来看你不错了,时间可比鲜花水果值钱多了。”
曾一辉知道他今天去谈一单重要的业务,就问:“谈成了?”
程晓凯点点头说:“成了。”
为了这单业务,程晓凯来回绕了大半个北京城。
下午一上班,他如约来到客户的公司,可约好出面洽谈的人却未到,来了个电话打招呼,说总公司的视察突然提前了,老板让他去置办礼品,正在外面没头绪地转着,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只能推迟了。
程晓凯听了心里一沉,好不容易争取到对方进入实质性洽谈了,他真怕一拖拖黄了。
这一时期,程晓凯开始将业务向大型集团类公司发展,但却出师不利,无论他们把质量承诺到多高,服务细化到多细,人家却是情愿出高价找名基、蓝翔那一类大公司合作。
这一家好不容易愿意试试,程晓凯就怕夜长梦多。他想了想问道:“你要办什么礼品,要不要我帮忙?”
对方说:“老板的意思是礼品不能太轻,但又要便于携带,最好还能代表首都文化,我一时还真想不起什么东东合适。”
程晓凯问:“有多少人?”
对方说:“10个人”
程晓凯说:“我有一个客户,前些日子为一个重要商务活动定做了一批金铂书签,上面是北京的八大景,他给我看过,很有收藏价值。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记得他当时说要多做些备日后用的。可能还有。”
对方听了很有兴趣,说:“听着不错,最好是能拿来给老总看看。”
程晓凯之所以能立即提出这个建议,是因为制做金铂书签的主意是他帮那个客户出的,用的是99的黄金和95的铂金,又披上了层文化的外衣,送的人有面子,收的人也少了些后顾之忧,后来实事证明,效果也确实不错。
见对方有兴趣,程晓凯立即去拿了一套,对方老总看了后立即拍板定下来,知道是程晓凯帮的忙,还特地过来握着程晓凯的手说了声:“谢谢。”当然,程晓凯的合同也顺利签约。
谁都想不到,这个下午程晓凯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好几次,他最担心的就是背上出现白霜。
“头,太好了。”听完程晓凯叙述,曾一辉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碰了手上的针,痛得眦呀咧嘴。杨扬赶紧帮着把输液管理顺。
程晓凯征求曾一辉的意见:“曾哥,你手上的项目做完就接这个。需要个助手,你看谁合适?”
杨扬说:“头,让我来吧。”他是安微科技大学毕业的,与程晓凯同龄,比程晓凯晚一年研究生毕业,不过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比程晓凯幸运,在北京一家IT公司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职位,由于业务上的关系认识了曾一辉,曾一辉跳槽到程晓凯的公司,就游说他加盟,他过来转了一圈,说这边好玩,就象玩一样跟着加盟了。
曾一辉说:“你是头,你定。”
程晓凯说:“杨扬,你手上还有一个项目,不能受影响。”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