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一起搭设帐篷,一切完工之后,才看了一眼小院落中顶起的7个迷彩色大蘑菇,乐滋滋地回屋了。
胡童欣趴在木窗上,静静地注视着院落中的一群宛如乌龟壳的东西发呆,她还在想着崔东成的事情,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以前每天都是笑逐颜开的,今天倒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这些军人到访的原由?
崔东成的事情她也了解几分,对军队的观点有些逆反情绪。不过,任何事情都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化解的,但是这个人有些迂腐到家了,还没有我这个乡野村姑看得开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胡童欣的双眼被困顿和睡意笼罩,她看着院落中的兵们都一个个钻进各自的帐篷内,也返回自己的小木床上,吹熄了床边的油灯。
整个小木屋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四周安静极了,让人有一种步入地狱的紧迫感,密林中时不时的传出不知名的鸟叫声,还有猫头鹰一声声摄人魂魄的哀鸣,让人听了感觉毛骨悚然。
马小军的脑子被一件事情塞得慢慢的,那就是屋内的崔东成。他躲在帐篷内,翻来覆去的烙大饼,身上仿佛生出一大窝的跳蚤,挠挠这儿,抓抓那儿,睡意全无。
此时,有人在他的帐篷口轻晃,马小军低声地问道,“谁呀?”
“是我。”
马小军连忙打开拉链门,看到段钟伟蹲踞在地上,目光睨视四周,招呼他到木屋后边。
马小军反正无心睡眠,看到段钟伟如此的神神秘秘,连忙跟了上去,就算是打法时间罢了。
胡家木屋后,一个石头垒砌的猪圈,里边养了两头黑毛土猪。在马小军的老家那里,各家各户已经不养这些牲口,一年下来捞不着多少钱,还得操持它们,东北这边倒是不同,年初养猪年底杀,有句谚语说得好,屯里养猪三百户,不愁天天鲜猪肉。
东北有杀了猪吃血肠的习惯,一家杀猪,村里的亲朋好友都要去吃白肉血肠。
此时的夜幕却是够深了,天空之上漆黑如墨,没有月没有星。马小军几乎是拉扯着段钟伟的衣服才跟上他的,“钟伟,啥事儿呀,弄得神神叨叨嘞!”
段钟伟瞅着马小军,低声说道,“想不想报仇?”
“你说的是房间内的崔东成吧!”马小军明知故问地说。
“你他/妈废话,说的就是那瘪三,”段钟伟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乡音,谩骂道,“俺咋觉得你认怂了,中不中,一句话。”
马小军不是认怂,他是想的多了,毕竟他们的时间上不允许,地点上不允许,人家的地盘也不允许,三个因素都不允许了,还咋弄哩!
“你等着!”段钟伟撂下一句话后,继续想木屋后边抹去。
马小军不解,今晚上段钟伟这是要弄哪出,他的勇敢之处,自己以前还真是没啥发现,今晚这小子是不是打鸡血了,兴许这小子的仇恨比我还强烈,马小军细想一下,也对,当初崔东成这个瘪犊子围攻他们,自己收的都是皮外伤,段钟伟差点没让他削嗝屁,这股子怨恨自然也囤积在他的心头。
段钟伟摸到一处木板房前,他用手敲打着木板,声音在寂静的夜幕中非常的刺耳。
房间中有亮光透出来,里边发出一些响动,应该是段钟伟的敲打惊扰了里边的人,马小军仔细瞅着那个方向,崔东成的房间!从他当初在屋内观察的方位来计算,这里就是崔东成的房间。看来小瞧段钟伟这家伙了,他也有心思缜密的时候。
崔东成躺在房间的床上,心乱如麻,他也一直没有入睡,下午干了不少的活,晚上又没有进食,但是他完全感受不到饥饿,这应该就是马小军二人带了的怒火让他吃饱了。
木板上传来了声响,崔东成连忙起身坐起,该来的总会来,该清算的总要清算。
崔东成提了提气,从小木屋中走出来,走到木屋的后边,看着那两个让他牙痒痒的兔崽子,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向着木屋后边的小山包走去。
段钟伟和马小军一瞅来人,没想到这个猥琐男还有些胆识,他们相视一笑,紧随其后迈入夜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