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麻醉作用的药,等清理完伤口,给我找:羊踯躅、茉莉花根、当归、菖蒲。”崔东成一边说着药名,一边埋头用剪刀缓慢地分离女孩的裤腿。裤腿上满是黄泥和血污,他必须尽量的小心行事,避免剧痛让女孩难以承受。他非常的细心,动作也是极为缓慢,那专注的表情让胡童欣看的有些痴迷。
“如果这个男人是我的菜,那该多好呀,看他的相貌比起松树屯的少老头强上百倍。”胡童欣看着那个为他诊治的男人,心中暗自说道。
一般来说,医生在病人的眼中是神圣的职业,也是女孩子喜欢追捧的职业,向崔东成这样有模有样的小白脸,更能讨得女孩子的芳心,如今,胡童欣一眼就瞧上了这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崔东成的动作很慢,但是女孩的裤子还是被他一下一下地剪开,洁白的小腿肚上一根裸露的骨头穿破肌肉,从皮下露出,看的胆战心惊,胖女人没有经历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她紧紧地将眼睛闭上,不敢直视。
崔东成用一块干净的消过毒的布片,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擦拭,他额头上满是汗珠,不过呼吸均匀,擦拭动作异常的娴熟,清理完之后,他起身欢动了一下酸麻的双腿和手臂,对胡永刚说:“好了,下一步我要进行接骨,这几味草药有吗,我听大嫂说你中了不少的草药。”
“有,我这就去取。”胡永刚从房间中拿出几个袋子,这些都是他储存的药草,以备不时之需的,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很快,在崔东成的帮助下,《华佗神方》中的麻沸散制作成功,这种老式的麻醉药在医疗水平发达的现在,已经被西医的麻药所取缔。
胡永刚将熬制的汤药给女儿服下,一会她就昏昏欲睡,不省人事。
崔东成利用剪刀将她破口处的表皮和肌肉剪开,而后开始了接骨手术。
炉火燃烧得很旺,屋子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与外边的阴冷相比,这间简陋的木屋就是理想中的天堂。
手术的进展很快,这个崔东成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想起之前的纨绔浮夸,为了追求名利**,在社会中混迹,人混的不怎么样,最终落到有家不能回的下场,如果他能戒骄戒躁,兴许会成为一位知名的医生。
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许多蹭破头皮都想成为食物链中的佼佼者,但是又能有几个人能够成就传奇,大部分都是为付出的代价默默承受着,崔东成就是最好的例子。
断骨接好,崔东成用针线进行最后一道程序,缝合。
夜深了,但是木屋中的灯光依然亮着,胡家久居深山,过不惯有电带来的享受,所以一直都是解放前的生活方式,煤油的气味很刺鼻,而且烟也大,崔东成的眼睛被熏得直流泪水。胡永刚倒是高兴的不行,将前段时间从镇上带来的烧酒热了热,又从大花狗的嘴里抢来几块狼肉,让媳妇给炖上了。
“大哥,真的不行,我不会喝这种酒。”过习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崔东成很不适应这种生活环境,而且这种廉价的烧酒他根本就消受不起。
但是山野之人性格都是比较豪放,胡永刚也是非常的高兴,说这都是上天的意思,让我将你救下,如果当时你被狼叼走,女儿的伤指定会被耽搁,当时候再落下个残疾,日子就不好想象了。胡永刚再三的劝酒,崔东成不好勉强主人的盛情,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股辛辣的酒气呛得他咳嗽不止,鼻涕眼泪一股脑全出来了。
胡永刚瞅着崔东成的狼狈样,不禁开怀大笑。
胖女人将炖好的狼肉端上饭桌,佯装怒意地说:“老头子,你就别逗小崔了,行了,你和他喝酒,两个也不是对手,快些吃点菜压压。”
肉炖的很香,这是来自城市的崔东成没有闻到过香气,他看着一个小砂锅中还在冒着气泡,各种人参鹿茸为佐料,滚得烂烂的肉块,问道:“这是什么肉,闻起来都这么香。”
胡永刚催促着让他多吃些:“哈哈,这是狼肉,我也是很久吃了。”
“狼肉?”崔东成的表情很是害怕,显然被这突兀的回答吓着了,“大哥,这个不能吃。”
胡永刚也是觉得纳闷,他依然笑着说:“怎么就不能吃了?”
“我听说狼是有灵性的动物,它们不食同类,也不准其他生物吃的,一旦我们吃下它们的肉,那些活着的狼就能从你的身上闻到狼味,它们会不停地与其战斗下去,直到消灭对方。”
“哈哈,”听完崔东成讲得如同神话故事一般的传闻,他不禁开怀大笑,“你们这些城里人呐,有时候看起来倒也精明,但是有时候看着也很幼稚,呃,我说,你是不是看了哪些小说、鬼故事之类的吧?”
崔东成也被老胡笑得不好意思起来,“嗯,我在一部小说中看到的,其实我也一直不相信,但是看到这些狼肉,不自觉的就想起书上写的东西了。”
“没事的,我老胡家在这片大山中住了三四代人了,什么肉没吃过呀,不是过得好好的,哪里有你说的邪乎事儿呀。吃吧,这种肉你在城里是吃不到的,我也很多年没有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