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止优雅的女人,看不出多大年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漫步走到男人身边,轻声的说:“你感应到了,我们做的玉佩破碎了。讀蕶蕶尐說網那个小家伙应该在金三角遇到了危险。”
男子不动声色的说:“玉不琢不成器,先看看结果怎么样再说吧。”
女人有些不满的说:“你呀,总是那么懒散,打个电话还不成吗?”
“你知道,像我们这样身份的人,不能随便说话的。我只是很随便的打一下电话,天知道那边会闹出什么样的动静。”
女子有些恼怒的说:“那是你的儿子太多了,孙子太多了,无所谓。我才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你不去打我去打。”
男子苦笑说:“瞧你,都多大了还吃醋。你看我还不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好了,我去通知一下,让他们把小子送到京城来,顺便我也看看他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上次大川说这小子已经进入了暗劲,还不错,比其他的兄弟有出息多了。”
女子嗔笑说:“这还差不多。”
……
天河市云河县武装部部长董大川是一个很懒散的人。不管是在那一个部门,只要是一把手,多少还是有些权力的,但他却什么事也不会管。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为了拿一份工资。
道家常说的无为而治或许就是如此,相反他什么都不管,武装部里的工作人员竟然都对他很尊重。
没有人说董大川是一个不称职的干部,领导们都知道,董大川是从军队里转业过来的,按照他在军队里的级别,能做到市里的公安局局长的位置。
不过,他说:“我就不占据别人的位置了,安排我一个轻松一点的不管事的单位就好了。不要让我的到来让很多人不开心。”
遇到这样的转业干部,领导哪有不高兴的,所以很乐呵的给他安排在武装部。按理说,武装部和公安局都是暴力机构,但里面实际权力的大小,是个人都会知道的。
这天,他突然的对妻子楚玉柔说:“玉柔,我们立刻去京城。”
楚玉柔四十多岁,不过天生就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在县城里显得高雅突出。她虽过四十,但体形优美,身段儿胜过很多年轻的小姑娘,让她们羡慕不已。
她现在在县人民医院当副院长。她也是从部队里转业过来的,是个军医,在部队里的级别甚至比董大川还高。刚到医院时,那些对一个外来女人抢走副院长位置不满的人使绊子,不过很快就被臣服了。
“你怎么想起去京城?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吗?不过也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去看爸、妈了。”
“儿子受伤了,已经去了京城治疗。”
“什么儿子受伤了?”楚玉柔一怔,随后脸色一变,大声的问:“严不严重?一定很严重了,要不然怎么会去京城,我说嘛,你怎么会这么通情达理的去京城,平常叫你去你都不去。”
董大川也不知道儿子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应该不严重吧。”
“什么应该?”楚玉柔像每个母亲一样,着急了起来,说:“走,立刻就走。”
董大川说:“你也准备辞职吧,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不回来?”楚玉柔眼睛一亮,说:“我们要去京城工作了。也好,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愿到这里工作。你看,我可是为你付出很多,你可要好好对我,到了京城不许勾三搭四的。”
女人就是如此,不管多大的女人,她们的思维跳跃的很快。
……
过了一夜,苏心怡精神好了许多,衣服也换了一身干净的。因为是住在公安局里的招待所,她感到尤为的安全,心灵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小女孩像长大了很多,明白了很多事。
陈辉局长召集她和王海洋,她一见到便急切的问:“陈叔叔,董大哥怎么样了?”她很聪明,并不叫陈辉局长,而是叫叔叔,透露出一股亲切。
陈辉说:“苏小姐,据我得到的消息,董小川已经去了京城治疗,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啊,那他一定很严重了,他可是为了救我而这样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治疗他,钱不是问题。”
陈辉一摆手说:“董小川同志是一名警察,遇到这样的事是他必须要做的。他是为公受伤,不存在钱的问题,我们一定会极尽权力治疗他的,这一点你放心。对了,我已经联系到了你的父亲,你父亲很快就来接你了。”
苏心怡问:“陈叔叔,我能去看望一下他吗?”
陈辉面露苦笑的说:“说实话,我们也很想去看望他,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见两个人一副不信的样子,说:“按理,我告诉你们这些也是违反纪律的,董小川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他的档案是绝密的,他的所有行动都属于另一个单位负责。”
王海洋立刻猜到了,他一定是属于华夏最神秘的国安局,否则一个普通的警察怎么会与这么好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