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月天从天而降,一刀劈下,劈出霸绝天下的刀芒,气势磅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剑南天站在那儿,站成一棵树,散乱的头发就是树的枝叶。“轰”的一声,整棵树被尔月天的刀芒劈成两半消散不见,尘土飞扬,大地蓦然地出现一条二十几米长,二米多宽的刀痕。
尔月天双手握住刀柄缓缓地从天而降,他看到自己要斩的人变成一棵虚幻的树消失不见,他瞳孔收缩,脸上写满意外,他突然想到青年的身法是一种诡异难缠的身法叫做《移形换影》,会此身法的人可以瞬间与附近的事物影像互换位置,此身法出奇不意,神出鬼没。
一刹那他的背后空气震荡,剑鸣九天,剑气浩然。
他双手握刀突然变成右手握刀,在半空中疾速转身一百八十度,而他手里的刀,则是匆忙的从下向上挥刀,刀芒闪耀,刀锋锋利。
剑南天在尔月天把树砍成两段时,就闪现在尔月天背后五米外。
他一出手就是用尽全力,,剑气浩然,剑鸣九天。剑南天斩出一剑后,整个人和剑化做粉末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消失在丛林中。
十余米长的青色剑气没有随着人和剑消失,而是带着浩然之意,切割空气,与空气摩擦产生啸鸣声,剑气渐渐化为弧形,疾速飞向尔月天。
尔月天单手向上挥的刀匆促而出,只发挥到七成的力实,他另一只手也再次握着刀柄,变成双手握刀,“呀!”的一声大喊,他奋力地从下向上挥刀,就像打高尔夫球挥杆时的动作。
此时他只发挥出七成半的实力,他的刀锋与剑气刹那间撞击在一起,虚空扭曲,轰鸣回荡。
尔月天从半空中被剑南天的浩然剑气,逼向地面,“轰”的一声,他脚下的地面出现一个龟裂的小坑,而后他倒退十余米才停下来,地上滑出一条深深的痕沟。
尔月天神色阴沉,没有受伤,他观察四周,发现人去林空:“二息内竟然用了三种道术,《移形换影》、《斩月剑术》、加上只能维持二息的《分身之术》,前两种身法只能是未央学院教授以上职位才能学到,而最后一种却是鸡肋道术,平常修道者都能学到。此人如此年轻,心志如此了得,道术用得如此自然随心,难道是十几年前未央学院修道天赋最高的那个小子,剑南天?”
只能维持二息的《分身之术》被说为鸡肋道术,是因为此道术虽时间太短,但可以增加一倍的战力弃之不舍,因此只有一些散修,小宗派的修道者才喜欢学习这门道术。
像剑南天这样用《分身之术》尔月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剑南天从城主府邸里挡住了尔月天那霸绝天下的一刀时,就知道自己境界比对方底,人数又少,又打不过对方,因此只有带人而逃。
而在森林里他们再次相遇,他背临尔月天的偷袭,背临绝境时,他临危不乱,不与之力拼,而是用诡异的身法,出其不意的道术,骗过对方,再次逃跑。
“未央学院如此之快就参合进来了,看来计划得改一下了。”尔月天的刀被****鞘里,他感觉不到剑南天的气息,知道追不到他了,就踏在残破的荒草地上转身离去。
……
……
夕阳挂在天边,红红的光辉染红了森林。
“剑南天现在还没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苍老的孟南城主脸上写满担忧,他倚在一颗大树身上,双眼期盼的望着森林北面,等待剑南天的出现。
“他境界那么高,应该不会有事吧!”一位中年将士道。
“他境界再高,也没有尔月天的高啊!人家可名震大陆的上将,而剑南天只是青年一代的高手,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另一个位青年将士道。
“现在尔月天已经成为名震大陆的妖将、魔将、鬼将了,猪狗不如,名声坏得比屎坑里的屎还臭。”孟南愤怒并痛恨的说道
“对。”其他人纷纷骂了起来,把尔月天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咿!那边有动静。”一位青年将士抬起手,指向前面一处树木茂盛,荒草杂乱的地方,那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动,在缓慢地移动。
众人闻言纷纷警惕的望去,见那里有动静,他们都拿起武器,谨慎的往那边靠近。
“是我!”虚弱的声音,从荒草丛里传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喜上眉梢,但他们看到那人的模样时,纷纷脸部肌肉紧绷,悲痛起来。
“快!帮他止血治疗,还愣着干吗?”孟南怒喝一声,震得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青年将士,立刻窜到不远处的草丛中,经过几处的寻找他采了几棵青绿的草药,然后将其磨碎。
孟南城主随手从衣服上撕出一条布带,递给那位瘦弱的青年将士。青年将士快速的将草药抺在剑南天背后还在流血的恐怖的伤口上。
剑南天趴在草地上,牙齿咬住下唇,忍住巨大的痛苦。
这种草药止血很好,但药性很烈,抺在伤口上时,那痛如千刀万剐般,就算只是轻微受伤流点血的人,如果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