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时期非常手段。他已经下令三日之内谁都不可以出府,府中也不可以见荤腥之物。
“那这个孩子……”于长青意有所指地看看尤可罗。此时尤可罗正紧紧地盯着奠台上那个瓶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会跟我一起守灵。”指说道。
于长青心里一惊,不由对尤可罗另眼相看。
尤可罗现在根本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他只感觉那个瓶子里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有无尽的冤屈要挑拨离间,又似乎有破腔而出的仇恨想冲到他的面前撕裂他。
“别看了。”指挡在尤可罗的面前。一瞬间尤可罗感觉长长地舒了口气,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就是指不带袁宝和晴歌来的原因吗?可是又为什么带着我来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家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现在灵堂之上只剩下指,尤可罗和于长青。
傍晚,于家下人给三人送来了青菜白饭。
吃过晚饭之后三个人便坐在蒲团之上相对无言了。
夜,静静地来了。
这个灵堂是设在于家内宅的,门口还有一个小院子,走出门去便可以看见晴朗夜空。
只是尤可罗站在台阶上却看不见星辰满天。黑压压的天气透漏着无尽的压抑。
会下雨吗?
尤可罗走回了灵堂,只有奠台上那一对白蜡烛异常的明亮,无风自曳,忽闪在白帐黑幕之间。奠台下的蒲团上坐着那个于家的老人和指。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指还在呢喃纭念着什么。
尤可罗走到属于自己的蒲团上坐下来闭起眼睛。这样的夜晚让他感到害怕,可是闭上眼睛后一片安静的漆黑让他更加六神无主了。
“指……”尤可罗叫了一声,也许声音可以让人安心一些。
“嗯?”指停下口中的吟念。看了尤可罗一眼。“害怕啊”
尤可罗忍不住小脸一红,有些责怪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带我来?”
于长青也睁开了眼睛,这样的夜,他又怎么睡得着呢?他也挺好奇尤可罗的那个问题的。
“你看得见那瓶子里的东西吧?”指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尤可罗一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于长青眼眸一紧,他点头?
“我说过你有天生的阴阳眼。”指看着他,眼里露出一丝贪婪。“而且你的身体有些特别。如果是你的话,一但出了意外我也能多几分把握。”
这是什么意思?
“记住,你不应该畏惧于鬼魂。”
“于炎……现在怎么样了?”尤可罗还在奇怪着指的说话的时候,于长青****了话题。
“于司令啊?他现在已经遭到报应了。”指轻描淡写地说。
于长青心中一紧,一股哀伤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