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那只焦黑的手臂直接搭在它的肩上,“诈尸”没有半点的预兆,甚至很干脆了断的找上了它,当真……当真也是冤家路窄。
孽债!孽债!
这回肉圆不在,麻姑不在,这死太监被它一口咬中了屁股蛋这件破事本来就是令得它好一阵心惊胆战,生怕这死太监大半夜就跟幽灵似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再加上现在这事更是令得它有种自我了断的冲动。
福来宝讪讪的笑了两声,“呀,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啊?又遇到了,咱们缘分当真是不浅啊!”
这笑声却透露着一股莫名的心虚,更是令得祈夜光眸中含着的冷意又浓了几分,“巧?本少主看可是一点都不巧,帝宠大人真是好雅兴,大早上的还有时间去偷窥别人颠龙倒凤之事,更是将他们的体位统统都给批判了一遍,经验可真是丰富。”
福来宝咽了口口水,“这……也是人生的学习。”
祈夜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伸手强行将福来宝抓提了起来,漆黑如锅底般深沉的俊脸上,不难看出他眉目的精致妖娆。
福来宝甚至有种造孽的感觉,好端端的那一张漂亮的脸蛋结果被它给劈成了这副德行。就好比是你到整容医院去做手术,想要从苏有朋进化到吴彦祖,结果医院却给你做成了王宝强。
这叫什么呢?这就叫做造孽!
祈夜光靠着自身的灵力,勉强将身上的伤痕治疗了一下,但由于封印的缘故,导致他只能暂时治好表面上的伤痕,至于内伤就要慢慢调理,但好歹身体也恢复了一些意识。
所以在他有能力挪动的时候,祈夜光第一时间就是抓住这头死肥猪,他动一下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就会被牵引到,疼的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更是加倍了手中捏住福来宝的力道。
福来宝毫无防备,被这一捏,痛的一阵杀猪般的嘶嚎,“嗷嗷嗷嗷!疼疼疼疼!”
“疼?”祈夜光听到这话的时候,眸子中满满的都是讽刺,“这点都算疼的话,那本少主身上的伤又算什么呢?”
福来宝艰难的缩了缩脑袋,一想到自个之前直接砸了七八道雷下来劈了眼前这位主儿,更是不免心虚了几分,“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祈夜光顾不得平日里的形象,破口大骂道:“放你大爷的屁!你以为本少主跟秦流帆那蠢货一样的好糊弄?!”
福来宝四只短圆的肥蹄子在半空中踢蹬了一会之后,突然之间嚎啕大哭,浓稠的晶莹液体从它的鼻中流出,伴随着它的动作甩来甩去,“我说大爷!我不就是踹了你一脚吗?!你至于这么折腾我吗!我也是好心好意为了救你才招雷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搞得这么大的声势来折腾吗?!”
这一阵撕心裂肺的控诉落在祈夜光的眼里颇有点心惊胆战的滋味,他身上的衣服幸然是用千年蚕丝缝制而成的灵器,因此就算是遭受了雷击之后却也是完好无损,除却衣服的颜色和他那身黝黑闪亮的皮肤。
他向来是最看重自己的容貌的,甚至自负的认为在当今这世上除却了他的美貌能称为天下第一,其他人的容貌都在他之下,如今见自己精心保养的皮肤被福来宝糟蹋成如此这般的黝黑。
若非不是为了避免引起秦流帆的怀疑,他一定会用刀将这头蠢猪身上的肥肉一片接一片全部割下来!
“你说本少主如果用你的皮来做成面具的话,效果会不会比人皮要滋补许多?”祈夜光的语调很轻,但听起来却是令人感觉到阴森和恐怖。
秦流帆从来不会对福来宝说如此重的话,即便是威胁它却也只会说些烤乳猪的话,而眼前的这个死太监却是说要把它的皮剥下来做成面具,想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以及痛感,福来宝的心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福来宝都能感觉到自己上下的牙齿都在打架,“我……我的皮不好……少主……还是找找别人吧……”
祈夜光原本细嫩的手指因为遭过雷击之后变得格外的粗糙,摸在福来宝的背上凭空让它出现了一种危机感,后背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与秦流帆抚摸它时的触感完全不同,甚至令它觉得有点……有点恶心。
祈夜光不慌也不忙,玩的是心理战术,原本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在经过雷击摧毁之后,眼睫毛硬生生的缩水了近一半,视觉上看起来格外的滑稽与诡异,但幸亏这附近并没有镜子,若是他知晓自己的这张心爱的脸被毁成如此德行,恐怕当场就得先宰了福来宝,然后再自尽。
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啊!对于爱好美好事物的人来说,没有脸你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那你说本少主身上的这些伤可怎么办?”
“要不……我带你去太医院看看?”想它福来宝的专属御医王太医可不就天天躲在太医院装死吗?恐怕没有任何人比王太医更希望福来宝身体健康,早死早超生了!
“要不本少主先将你的皮剥下来一半?”那张脸像是在笑,但焦炭般的脸上龟裂的痕迹四分五裂,这一笑更是令得福来宝有种自己祖爷爷从坟墓堆里爬出来了的感觉。
福来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