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问过本王,本王倒是要说些什么?”秦流帆微微挑眉看着在池中扑腾的粉色肉球,从池中起身,叫来在外侍奉等候的太监为他擦身穿衣。
福来宝一时气的语塞,默默地泡在汤池之中躺尸装死,露出脑袋偷窥着秦流帆沐浴更衣的经过。
这变态王爷性取向果然不正常!洗个澡穿衣服还叫一大帮阴阳人过来,好歹也得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宫女让它好好的养养眼啊!
福来宝惋惜的同时,四蹄并用,以标准的狗刨式姿势游到了汤池的玉台边上,伸着蹄子搭住,却碍于太多人在场也不敢贸然爬上去。
谁知道这变态王爷会不会一时兴起,然后抬起腿,直接一脚对准脸又把它给踹了下去。
秦流帆穿戴整齐之后,向汤池内装死的那团肉球看了一眼,吩咐身旁的小太监道:“把帝宠给本王捞出来,好好地给它擦干净送到本王寝宫里来。”
小太监乖巧的应答道:“是。”
啥?!擦干净还得送到他寝宫里去?!
福来宝一时之间脑洞开的略大,联想到了古装电视剧里面经常有的一句台词,恶贯满盈的富家公子和楚楚可怜被抢而来的民女。
“嗝——”福来宝一翻白眼,愣是没抽过气,“啪嚓”一声直接倒进了汤池内,激起了不小的水花,溅到了玉台之上,更是将秦流帆的衣服溅湿了一大片。
秦流帆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为他擦拭发丝的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由于方才拉出去的那宫女的前车之鉴,吓得他直接腿软,当场跪了下去,“王爷息怒!息怒!”
秦流帆微抿着唇,皱着眉不悦的看着他,冷冷的开了口,“把他拖下去,仗打三十大板。”
言罢也不容的他人求情,迈步离开了偏殿之内,只留下小太监的哭喊之声。
福来宝从池中悄悄的潜出脑袋,听到偏殿外小太监被按倒在竹凳上被仗打的哭喊声,福来宝略有些庆幸自己是头猪,若是那伺候他的太监,恐怕早就被拖下去打成肉泥酱了。
“哎呦,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还想跟小企子一样被打是吗?还不赶紧把帝宠大人捞出来擦干净送过去!”
尖细的公鸭嗓在偏殿内响起,福来宝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是那名大太监,果不其然,只见那大太监捏着手里的粉色方帕,翘着兰花指嗔怒的跺着脚,“赶紧的!把帝宠大人捞出来擦干净,咱家要亲自给王爷送过去!”
小太监们也不敢顶嘴,忙道一声,“是。”
福来宝躲在汤池里被泡了整整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左右,本就弹性十足的皮肤被泡的更加粉嫩而有光泽,但却被泡的快要脱了皮。
刚想游上岸,便看到那群太监们的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见势不好,蹬腿就向汤池深处游去,四只短圆的蹄子卖力的在水里“扑腾扑腾”的刨着。
那群小太监没想到区区一只畜生而已,水性竟然如此之好,也知道躲人,急的在汤池边转悠,却又不敢不顾规矩直接下去捉猪,只能在玉台边一遍遍的叫着。
“帝宠大人,您快出来啊!”
“帝宠大人,您要是不出来的话,那我们可就倒霉了。”
“大人,您别为难奴才啊!奴才要是找不到您,那还不得被打死啊!”
“这……这可怎么办啊?”
正当这群太监们乱成一团的时候,潜在汤池温水之中的福来宝也好受不到哪去,但看到那群太监急不可耐的模样,它又忍不住咧嘴直笑,但却忽略了自己缺了两颗门牙的现状,一口气吞了好几口水到肚子里,差点没把它给呛死。
但幸亏福来宝上辈子的水性还不错,憋了气在水里继续偷窥着那群太监们的一举一动。
嘿!你还别说!这几个太监的模样长得倒是不错,眉清目秀的,比起那些花枝招展的宫女更显得令人心痒,也难过秦流帆不喜欢漂亮宫女,原来是好这一口!
大太监甩着拂尘疾步走上前,用拂尘挨个狠狠敲了一下那群小太监们的脑袋,“你们几个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呢!成何体统!让你们把帝宠大人给抱出来怎么还这么多的事情?!”
其中一名小太监捂着脑袋,委屈的道:“吴公公,不是奴才不肯抱,只是帝宠它游到了这水里去了,奴才也不敢逾越了规矩下去抓啊!”
吴公公的嗓门瞬间提高了几个音,“那你们就不会想想办法了是吧?!”
那名小太监上前,讨好的笑道:“公公,您看要不然咱们把这水温加高,说不定帝宠因为太热了就会从水下游上来了。”
“呸呸呸!你这什么馊主意!”吴公公抬手一把揪住那小太监的耳朵,尖着嗓子气冲冲的道:“要是帝宠有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那可是王爷心肝上的宝贝!你懂个屁!”
“噗——”一阵气泡从汤池温水上升起,福来宝险些被那大太监的话给恶心到。
那变态王爷的心肝宝贝?这死太监是在逗它玩还是瞎了眼?哪只眼看到那变态王爷何时把它当成过心肝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