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岳不群,苏立回到小院,随即进入灵犀空间,这里灵气盎然,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修炼一夜,以往苏立只能让灵力在体内运转两个周天,但这一次做到了四次,翻了一倍,苏立相信,现在的他,修炼速度已经和三系灵根的弟子差不多,修炼到练气四层是指日可待。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如今有了灵犀空间,却如水到渠成一般,让苏立信心倍增。
出人头地的日子,终究不会太远。
天色已大亮,苏立准备出门。
这时门外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苏立心下一阵恼怒,不用看都知道西门庆来了。
未等苏立开口,西门庆就拉长个脸,
“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看来昨天没给你一些教训,你还真不长记性了,今天你不用干别的事了,给我去挑满一百缸水,否则,莫怪师兄我要出手惩戒你了。”
西门庆得意洋洋,威吓着苏立,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些低等弟子中扬威耀武,然后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这让西门庆特别有成就感。
不过这次,让西门庆失算了,苏立脸上并无半点慌张,反倒平声静气道:
“我已不想再做杂役,西门管事请回吧。”
西门庆一阵错愕,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反抗,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感觉是不是听错了,
“啥?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苏立深呼一口气,憋住怒火道:“我不想再做杂役了,你请回吧。”
西门庆闻之一怔,他有些怀疑,面前这个小子还是以前任自己蹂躏的那个人吗?这小子以前都是他手里的菜,这次怎么硬气起来了?
西门庆故作关心地问道:
“不做杂役,你哪来的灵石上缴给门派?”
玉剑宗有门规,外门弟子每年要上缴十块下品灵石,灵石不足者,下年加倍补上。若再不足者,废掉全身经脉,赶下山去。在西门庆看来,苏立在他手下做杂役,每个月还能拿两块灵石的俸禄,用来上缴门派还是绰绰有余。苏立这么低的修为,不做杂役能干什么?难道被他克扣了几个月聚元丹,眼看修为没有进度就自暴自弃了?
苏立微微一笑:“这点不劳师兄费心,天无绝人之路。”
西门庆一听苏立如此说,心下感觉不妙,这可是一个免费赚取聚元丹的傀儡,失去岂不可惜?
他越发觉得苏立是自暴自弃了,语调下降三分,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
“师弟别意气用事啊,你在我手下做杂役,肯定吃不了亏,还能赚到足够的灵石。这份差事在门中可不好找,你可要好好把握,千万别错失良机,一失足成千古恨。”
最后那个“恨”字咬得特别重,声音拖得特别长,威胁意味十足。
虽然苏立已经有了新的差事,但实力与西门庆足足差了四阶,现在还不想与西门庆立即翻脸,只得道:
“我已慎重考虑清楚,心意已决,你请回吧。”
话音刚落,苏立欲要关门送客。西门庆却把身躯往门里一挤,堵住院门,低头俯视苏立,寒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回去挑水,我就当此时没有生。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此刻西门庆已经失去耐性,暴露出了嚣张跋扈的本性。
苏立眼看委曲求全已经不行,回去更不可能,在那里只能任由西门庆剥削。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如今,只能彻底和西门庆翻脸。
望着西门庆布满麻子的脸,苏立故意高声喊道:
“做不做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声音洪亮如钟,住在附近小院的外门弟子听到争吵,全都出来观看,越聚越多,围在苏立院外指指点点。
人群越聚越多,西门庆眉头不由一皱,私下打人他敢,公然伤人他可不敢。
玉剑宗门规极严,为防止门内弟子私斗,特地设有执法堂,若是被执法堂的弟子看到,一顶残害同门的大帽扣在头上,他哭都没地方哭。
但这么多人围观,他好歹是管事弟子,根本拉不下面子,脸红脖子粗地回吼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是五行灵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让你在我手下做事是你的福气,不做杂役,你能做什么?
苏立听了更加愤怒,克扣他辛苦一月所得的聚元丹,反倒说是他的福气,
这是什么道理?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谁能忍得住?
眼看事情无法挽回,苏立索性豁出去了,指着西门庆的鼻子骂道:
“我在门中做事,一向兢兢业业。但你如何对我?你把我的聚元丹私吞为己有,给我的聚元丹全都是废丹!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做人不要欺人太甚!”
说完这话,苏立跑向静室,将三个月的废丹拿来,抛向院门外面,让众位师兄弟全都看看。丹药表面细碎的的裂纹随处可见,这显然是废丹。苏立所说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