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一阵刺耳的射击声,一只只鸟类受到惊吓,从树林中飞了出来。
“声音是从山后传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在这种靠近种植地的森林狩猎?”
段天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嘀咕道,但仍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背上狙击枪,依靠进阶后带来的灵活的身体,轻松的翻过一颗颗大树,躲过荆棘环绕的灌木丛,竟然如闲庭散步一般,向后山急速前进。
在密林地中的一条小溪边上,两个男子正连手猎杀一头背刺带上有淡淡金黄色的巨大刺背老鼠。
其中一个眼眶凹陷,满脸病态的长发瘦小男子,躲在树后,听着一根根铁刺射入树声的声音,皱了皱眉头说道。
“大哥,算了吧,干掉这只次刺鼠领主,恐怕我们的子弹都得消耗干净啊,那家伙还跟在后面,如果那时候被他追上的话,我们可就没有还手之力了,得不偿失啊。”
然后伸出右手的微冲向着刺背鼠王疯狂扫射。
“蠢货,你已经被那个家伙吓破胆了吗,就算是他来自“那里”,追了我们那么多天,他的“源能”恐怕早就所剩无几了,他要敢出现,老子就把他撕成碎片。”另一个左手捏着手枪,右手砍着大刀的壮汉不屑的骂道。
随后猛的一挥右手的长刀,将射来的背刺全都斩落在地。
“就算早知道杀掉那个回家探亲的女生会惹出这么多事,老子还是会再干她一顿,再玩死他。”说罢,那壮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一副粗鲁狂妄的样子,但眼睛却隐晦的对着长发男子眨了眨。
身材瘦小的长发男子见此脸色不由一变,脸上闪过几种表情,最后凝结在脸上的只有浓浓的杀意。
刚刚翻过山丘的段天琅,轻轻的趴在草丛中,冷静的观察着现场的状况。
“这只刺背老鼠看来就是鼠群的领主,从颜色看应该刚进阶不久,怪不得鼠群迁移到这片玉米地,原来是为了让这头老鼠王有足够的食物完成进阶啊。”
看到这头已经可以和野猪媲美的巨型刺背老鼠,段天琅不由一阵后怕,要不是这只鼠王遇上了这两人,等鼠王发现自己的族群已经死的干干净净,面对这只巨型鼠王的冲锋,他恐怕又得玩命了。
“但是这只刺背鼠王明明已经多处受伤了,连站立的能力的没有了,他们啰啰嗦嗦的半天,却不将这只鼠王杀掉,到底想干什么。”
刺背鼠王身上早已满是伤口,背上的背刺也已消耗大半,一条前腿更是受到重创,伤口深可见骨,早已无力发动冲锋。
段天琅看着眼前这一幕诡异的场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警惕。
那个瘦小的男子忽然邪邪一笑道:“就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捏住那小妞的脖子,看着她雪白的小脸蛋慢慢变青,拼命挣扎的样子,真是美极了。”说罢还舔了舔舌头,一副回味的模样。
“该死的畜生!”
段天琅只觉得心中头一次产生那么强烈的杀意,咬紧牙齿低吼道。
虽然早就感觉这两人不是善类,所以躲藏在树从中,但万万没想到,这二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丛林中忽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紧接着随着数道“嗖嗖”的响声,一发发子弹从林中急速飞出,向空地的中的两个男子射去。
“就知道你在附近,“肌肉爆炸”,发动!。”那壮汉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居然早就料到林子里有人埋伏。毫不慌乱的,身体一阵颤抖,双手膨胀变大,身上的肌肉像岩石一样扭曲成一块块肉块,右手挥动大刀,挥刀将子弹挡开。几发成功射中他的身体的子弹居然被他的肌肉紧紧卡主
“这种软绵绵的子弹也想杀我,你当初只身杀入我的地盘大杀四方的豪气呢,居然害的我多年打下的基业毁于一旦,该死的猴子,给我死出来啊!”说话间壮汉一挥左手捏住的左轮外形的“源能”手枪,瞄准树丛中的阴影按下扳机,小小的左轮手枪,居然发出了如同巨炮发射般的巨大轰鸣声。
一颗漆黑的子弹如迅雷般一闪就没入丛林中,随后在密林“砰”的爆炸,轰出无数的火舌将密林燃烧。
“你以为我扎夫纵横几大城邦靠的是什么,居然为了一个贱女人追杀我三天三夜,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面对疯狂追杀自己多日,将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击杀在密林中的恐怖敌人,他终于决定放手一搏。
但如此恐怖的威力并非没有代价,壮汉扎夫原本持枪的左手居然已经被这把“源能”左轮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虎口崩裂,甚至能看见伤口内开裂的骨头。
随着密林的剧烈燃烧,火势已经无法阻挡,从密林的树顶上猛地跳出一个身影,将已经被烈焰点燃的披风一扔,以双脚半蹲的姿势跳跃起来,如飞鸟般冲出。
在冲出密林的阴影后,终于可以看清楚,这是一个衣服上沾满了鲜血的黑发少年,双手各捏着一把金黄色纹路的“源能”手枪,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着下方的两人。
“终于抓到你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蝮蛇”发动!”
原本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