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最高水准,不过也仅仅是参考了,很多丹药都可以改变身体素质的,像那些年年这个时候来秀的家族,谁知道他们真正的水平是怎样,说不定连黄级都没有。”他还想继续说,却突然被人一脚狠狠地踢到在地。
原来是纪家的人到了,刚好听到这话,就把那人一脚踢到在地。纪孤烟一看那人,发现还是自己的就相识。按辈分算起来还是自己的表哥纪胜,是她母亲的大哥的儿子。记忆中总是不屑地看着原主,总是叫原主小杂种,记得有一次,不小心撞到他了,那神奇像是原主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随从踢了自己不知道多少脚。
纪胜今天出门时就特别火大,他六岁时的测试级别是橙级,差不多可以说是纪家最差的水平,好在他父亲是纪家家主,平时丹药供应虽然比不上青级的,但也少不到哪去,到今天修为终于离斗者只有一线了,就差这一线,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突破,纪家他这辈可以修炼的只有他和另一个支系的没有达到斗者了,可另一个人昨天居然突破了。这样纪家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达到斗者了,现有的水平对测试石的影响很大,不然为什么那些平民老是赢不了家族,因为每次的进步就能开拓经脉,容纳更多的斗气,测试石其实就是测试经脉对斗气的容纳程度,而丹药起的也是开拓经脉的水平。所以这次测试,他注定是纪家的垫底了,人家出门是去秀优越,而自己注定是去丢脸的,好在肯定能比平民强,不然就更丢脸了。怀着这种心情的纪胜出门就听到有平民在说可能连黄级都没有,正好戳中他的要害,瞬间火大,就把那人踢了出去。
看到那人站起来,心还是火大的纪胜还想再踹一脚,纪孤烟看到了连忙替那人挡了回去,这下好了,纪胜踢人不成反被挡,重心不足,整个人向后倒去。周围围观的平民纷纷大喊:“干的漂亮。”平民和家族之间积怨已久,看到有人出头怎能不支持。
“你这个丑八怪,竟敢动大爷我,想死不!”纪胜怒不可遏地说到,满脸的怒意配上他并不英俊的相貌显得十分不堪入目。
“请问我哪里动你了,明明是你先对这兄台动手的,我只是想保护这位兄台而已。”纪孤烟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要不是他先胡说八道,散播谣言,我会对他动手,踢他还脏了本大爷的脚!”
“他只是在像我解释测试的等级而已,这怎可说是胡说八道,不过为何你如此地气愤,难道你真的未达到黄级吗?”
纪孤烟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不禁纷纷附和。
纪胜终于忍不住怒意,向纪孤烟攻去。之前他只是单纯地想揍人,没有用上斗气,这次他想杀了这个人,只要打到这个人,必要他半死不活。
看到纪胜手上的斗气,纪孤烟知道不好,可刚适应这身体不久,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用斗气闪避和攻击,周围的人也无能为力,至于纪家的人他们只会看热闹,一个平民又与自己有何关系。
眼看就要被纪胜打到,一把扇子突然挡住了纪胜的手,无论纪胜再怎么用力,都无法前进半步。只见扇子轻轻一挥,纪胜又一次跌倒在地。那人收回了扇子,众人才反应过来。
在以后的数年里,纪孤烟无数次地梦见她与江随云的第一次会面,那人一身红衣,红的如此地耀眼,可那张脸却又冷的让人颤抖,那个人应该是享尽天下富贵,风流无数佳人,却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这般绝情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