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捡完石头,在土丘上各自摆弄自己的石头,王天勤捡的石头别有花样,也是三个,都带有突起的角,看着圆润,却锋芒毕露。
只有白云山大声叫好,炫耀似地给三人看他捡的石头,说是捡到宝了,其实他的两颗石头上面只是有些许颜色斑点,初一看到是华丽异常,在如此荒漠中寻到如此异类,自然是大为兴奋。
同时夸夸其谈道:“这么好的石头,比集市上买的好万倍不知,不仅实惠,而且更有意义,哈哈,两颗给我自己留一个,一个留给..”
张镇宇立刻听出了门道,知道白云山要说什么,略显戏谑:“就那点出息,不就是给你心爱的女人吧,再说你给对方还未必会要呢,看你猴急的样子!”
“去,这可是我历经风雨,千辛万苦才得到的,里面可包含着我的情意与心血,要是她不要,别说,就是跟我没有缘分!”白云山一本正经的反驳起来,说完小心翼翼的装好石头,当宝贝一样。
眼看也玩够了,白云山再次望了一遍四周的景色,淡淡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张镇宇三兄弟没有异议,四人牵了马走下土丘,正要上马,王天勤忽然转过头,似乎听到了什么,急忙对其他人大声道:“等等,那边有声音!”
众人纷纷转头,看了看王天勤,在顺着山丘另一边仔细一听,果然,背面远远地有阵阵轰鸣声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却能听来,是马蹄声,而且听着有不少马儿在奔腾。
反应快的王天勤早已经飞快跑上土丘,向声音传来出看去,看到在远处,一片蒙蒙的烟尘,在荒漠烈风的吹动下,铺天盖地席卷天际。
在烟尘前方,数百飞骑闪电般从荒漠中唯一的大路冲来,只一眼,王天勤立刻想到是马贼出动,而且一直往这边来,目标明显是石头城。
在石头城,王天勤可是听说过这一带的马贼,绝对是令人深恶痛觉的存在,如此看来,这次马贼又来光顾石头城了。
想也不多想,王天勤立刻大喊大叫跑下山丘:“快跑,是马贼来了,有好几百的样子!”
其他人也不多废话,各自跨上马,抽打马屁股,开始逃命,遇上马贼,可不是玩的,一个不好人头不保,虽然白云山也是马贼出身,而且还是贼头,但此刻却不会以为对方有多么亲切。
四人绝对是纵马狂奔,瞬间扬起一片黄色的尘雾,如尾巴一样尾随四人之后向来路晃荡。
虽然距离遥远,如此空阔的地方,四人的逃跑立刻被马贼发现了,就有十来匹马争先恐后跃出众人开始追逐,一场荒漠中的逃亡游戏就此开始。
值此关键时刻,王天勤靠近张镇宇,脸色不自然道:“哥,我出问题了!”
张镇宇纵马中听到此话,本来脸色就绷得很紧,此刻越发不好看,问道:“怎么回事?”
“我想拉屎!”王天勤一句话让张镇宇差点栽下马来。
“憋着!”无话可说,张镇宇只能这么说了。
王天勤很无奈,其实捡石头那会就想要解决的,没想到这一耽搁,才发现要拉屎,憋着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简直是势不可挡。
此时此刻,却让他想到了一件令他终生难忘的事,他的人生跟屎很有缘一般,今天他只能憋着。
此时遇到麻烦,四人才想明白他们早已远离玉门关,连他们都忘了跑出多远,虽然逃命时,才满脸苦闷,跑了许久依然望不到玉门关的关口,这可如何是好。
最为可气的是他们发现,身后出现了十余匹马追来,速度竟然比他们还快,被越追越近,张镇宇也明白,四人马术是不错,可真的与生存在荒漠地区,马术精湛的马贼一比,还有不少差距。
所谓马术,自然是与自己的马配合的技术,真正的马术高手,绝对是尽可能减少马儿的体力消耗,而实际上张镇宇几人会的只是上马跨马,然后在马背上玩几个小杂技之类的杂耍,纯粹是为了炫耀自己。
白云山也急了,使劲的抽马屁股,马屁股被抽的生疼,马儿速度却逐渐慢下来,同时也感觉口干舌燥,胸口憋着一口气,别提多难受了。
当好不容易看到玉门关的防护墙时,已经快一个时辰之后,几人才明白那一会跑得多远,看到防护墙,几人如见了亲爹亲娘,那个欢喜无限。
再看身后追来的马贼,已经不足千米,他们有信心在被追上前进入关内,内心各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张镇宇看了看身侧的王天勤却不是很对劲,脸色难看,连骑马都有不稳的迹象。
张镇宇大惊,王天勤屎是憋不住了吗,但身后马贼如此之近,内心焦急,希望王天勤能撑住,于是向着王天勤靠近过去。
似乎是看出张镇宇的关心,王天勤努力挤出一个没事的笑脸,但太过勉强,看出是憋的太辛苦了。
终于到了防护墙前面,白云山一马当先,对关内的守兵大声喊道:“快开门让我们进来!”
但里面的守兵似乎看不到几人一般,冷眼看着四人,却不开栅栏,而且长枪遥遥指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