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四人是没打算出关,毕竟关外与关内情况不同,虽然目前来说世态和平,但关外却并不是多么安宁,据说时常有马贼出没,截获过往商旅,甚至于还数次打过玉门关守军的注意,绝对是胆大包天。
而且这边地势开阔,剿灭马贼困难重重,再说也没有人愿意去做这种劳命伤财的赔本事,官府也将其置若耳闻。
更为令人担忧的还是来自北方古风国的骑士军,民间一直有句话说:“古风骑士下,鲜有活死人!”充分描述了古风国的凶历程度,让关内之民闻之色变,他们可不像马贼一样只抢不杀,而是不管男女老少一律屠戮,没有人能相信在屠刀下还有能喘气的。
按理说,古风国因为有北疆王秦箫在边关镇守,不应该长驱直入到达玉门关前,所以此事惊动皇朝内阁,数次发出檄文责问秦箫,但得到秦箫模棱两可的回复,就此不知何因,此事就此搁浅,好似无关紧要。
古风国的骑士军时不时的肆虐已经司空见惯,苦的依然是守关将士与商旅,所以出关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四人游兴大发,自然想冒险出关玩玩,远远的看到一道长长的黑线横亘在前方,等到近了才看清,那是用泥土堆积成的防御墙,专门针对关外的马贼与其他数国的侵略军。
到了这一代,进出关,必须要经过这道关口,在关口处,大兴王朝设有数百军士严格盘查过往行人客商,而且在数处都有哨兵。
至于其他的军队,一直驻扎在石头城中,只要在关口点起烽火,石头城内的军队会立马赶来援助。
看到四人纵马而来,边关守军老远合起栅栏,等到四人到了面前,用长枪指着四人喝道:“来者何人,快下马报上名来!”
“关防重地,岂能容你擅闯!”
四人勒住马,纷纷跳下,白云山走在前面笑呵呵的嘴脸:“兵大爷,辛苦了,我们只是去关外玩玩,借个方便!”
虽然如此,官兵端着冰冷冷的长枪,万年不变的木然严肃模样,看去令人敬畏,语气森然道:“你们以为这里是你家大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简直是找死,快滚回去,免得挨揍!”
白云山也不恼,淡淡一笑,伸手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至少十两之多,塞到带头的军官手中:“借个方便!”
军官不动神色的将银子收起来,面色立马改善,用布满老茧的手拍拍白云山的肩膀,话语极尽温和:“小兄弟,你很不错,不过关外可不好玩的,你们去吧!”
白云山露出感激的样子,四人牵着马出了围墙,望望更加空旷的荒野,白云山在马上将那位军官留在肩膀上的灰尘拍掉,有些鄙夷似的回头看了看:“娘的,这只手几个月没洗了,弄脏了我的衣服!”
其他三人纷纷笑了出来,眼看白云山一身白衣,肩膀上留着明显的手印,不抱怨才怪。但很快几人将一切不快忘至脑后,再次向远处疾驰而去。
四人骑马跑了许久,看了不少关外的景色,自然是两眼望去,茫茫一片,从刚开始的激情亢奋,到后边终于感觉索然无味了。
“这恐怕就是连鬼都不产卵的地方!”此刻四马并头立在高处土丘上,依然是不见尽头的荒芜画面,白云山还不忘肩膀上的手印,瞄了一眼,随即指着前方。
其他三人也是深以为然,白云山再次道:“不过我还听说关外的石头有些奇特,能辟邪,你们要不要捡几颗回去?”说着自顾自跳下马。
张镇宇三兄弟很惊讶,相互对视一眼,也跳下马来,跟着白云山走下土丘,开始捡石头,刘贺封还有些不死心,跟紧白云山追问道:“白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白云山已经捡了一颗石头看着,对刘贺封笑笑:“虽然我也不信这种荒谬的事情,但毕竟难得来一趟,总不好空手而归吧,好歹捡几个留做纪念。再说这里的石头常年暴晒,自然与其他地方的有所不同!”
刘贺封想了想,不再追问,低头寻找自己满意的石头,等到他好不容易找了三颗自认为很满意的石头时,张镇宇已经开始往回走,只有王天勤与白云山还在四处游荡,捡了一颗丢了另一颗。
跑步跟上张镇宇,笑嘻嘻问道:“哥,我看你捡的石头!”
张镇宇摊开手掌,手中有三颗石头,一看就是随便捡的,不像他自己还挑了挑,顿时嘲笑起来:“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你这分明是随地抓了三颗而已!”
对于较真的三弟,张镇宇并不在意,将石头装起来,一边说道:“这里的石头还不是一样,我随地抓的跟你们精挑细选没什么差别,让我看看你捡的!”
刘贺封有心挑选,石头就好看了,三颗圆圆的石头在其手中挤成一团,张镇宇看过之后,顿时想开玩笑了:“我说你怎么有三个蛋,而且个个还这么小..”
起初还不明白,等张镇宇快到土丘时,刘贺封摸着头反应过来,小声嘀咕道:“你才有三个蛋,你们都是三个蛋”随即自己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