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即便是几位管家都吓得面色苍白,后背冷汗直冒。
几十位平时忠诚的奴仆纷纷沉默,并退缩了,再不复先前殷勤款款的样子,是不是好狗,先看它吃不吃屎,这一刻就是证明。
而何手汇心中也气愤不已,养条狗都比养一群仆人更可靠,要是一条狗的话,叫他吃屎,二话不说,不说盘子里那一点,就算满满一盘子,也要被吃得干干净净,还连盘子也添了,只是叫狗吃了却不会说出吃过的屎是什么味道的。
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何手汇忽然灵机一动,大笑出声,对着杨官家吩咐道:“去,将刚才那小子带来,你们都不吃,总需要有人吃!”
几度昏迷的王天勤被几位何家护卫看管着,此刻精神稍好,躺在地上缓缓地出气,只是偶尔会有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全身冷汗,毕竟手指上的银针拔掉了,背上深深的鞭痕却是永远的印记,这辈子也难以抹掉。
他心中恨,恨萧伯,恨何手汇,恨何家所有人,心中的怨愤无处可出,但在心底,他只有一个念头:“死,我要你们全部都死!”当然前提是他自己还活着的情况下。
正在胡思乱想,杨官家急匆匆的闯进来,用悲悯的眼神看看王天勤,对护卫道:“带他到老爷房间!”
几位护卫二话不说,将王天勤随意抬着跟随杨管家出了门,如此折腾,王天勤全身疼痛之下差点晕过去,但理智还是告诉他,最好不要晕过去,咬着牙一言不发,他什么都可以忍,都可以承受。
很快就到了何秉君的住房,外面围了好一大堆仆人随时等待被召唤,王天勤被抬了进去,几位护卫冷冷的将其扔到地上,杨管家对何手汇道:“公子,人带来了!”
“嗯,你们先下去!”何手汇挥挥手,仆人们飞快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位管家以及黄浩,何夫人,几位御医,还有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王天勤。
何手汇走到王天勤身边,一脚踩在其脸上,不让其动弹,对王天勤道:“你想活命吗?”
“嗯。。。。。。”王天勤似乎是要点头,但被何手汇踩着,很难动一下,何手汇看出这个动作,点点头道:“好,机会就在眼前,你可要好好把握了!”
说完,示意御医将盘子端过来,放到王天勤眼前,王天勤在那一刻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恶臭,但他只是皱皱眉头,再没说话,等着何手汇的指示,现在他根本无心反抗,只要不死,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何手汇满意的点点头,指着盘子说道:“你只需要将盘子中的东西吃掉,并老实说出它的味道,那么你就可以自由了,你听懂了没有?”
“我知道了,一切听从公子的安排!”王天勤无力的点头,就连话语也轻不可闻,幸好众人耳目皆聪,倒是听了出来。
其中一位御医将王天勤从地上扶起坐好,端盘子的御医将盘子递给王天勤,王天勤伸出手,看着盘中的东西,一阵反胃,叫他吃屎,他没想到这辈子会遇到这种人不能干的事,端着盘子沉默许久,就在众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王天勤将盘子缓慢的举到嘴边,扬起,将盘中粘状的屎倒进嘴里,一口气咽了下去。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何手汇也没想到王天勤真的这么做了,他想笑,却感觉笑不出来。
黄浩瞪着眼睛,久久的发神,什么也无法表示他的内心,他被震惊了,眼前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如此勇气,毫不犹豫的就吃了,而且吃的是屎。
杨管家在内的其他管家各个干咽了一口唾沫,身体都僵硬了,甚至于还有两位管家将脸都转了过去,他怕在吃饭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人举盘吃屎的模样,那样会吃不下饭的。
“好!好。。。。。。”何手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天,终于问道:“你都吃了,而且吃得这么干净,那你说说,是什么味道的?”
“甜中带苦,苦中有涩,而且很咸,还很辛辣,还有就是有些腻!”王天勤忍住呕吐的冲动,脸色都憋得通红,但他还是将所有尝到的味道说了出来。
“你怎么看?”何手汇有点不信,只好问那位出主意的御医。
御医看看王天勤的表情,点头道:“我想应该没错,贵老爷一直消化不良,所有流食都是甜为主,不经消化就被排出,他说的没错。。。。。。”虽然他不敢确定,但还是按照之前何秉君的饮食一一判断出王天勤说的并没疏漏。
最后,御医道:“如此看来,何老爷一切开始正常,不出半月,自会康复,请夫人公子不要担心!”
何手汇大喜,高声道:“来人,打赏!”杨管家带着数位仆人离去,不一会匆匆而来,仆人们手中各自端着盘子,盘中各自剩着六块足足五十两的金元宝,每位御医一盘,初始几位御医还有意推辞,但黄浩笑道:“既是何兄心意,各位老师又跟随我从京城远道而来,就当是路费吧,不要客气了!”几位御医只好拿了。
“就是就是!”何手汇也笑道,此时心情大爽,顺便卖黄浩一个人情。
自从王天勤吃了屎,黄浩多半时间将注意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