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低语。
张镇宇看看白云山真诚的眼神,却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跟他也是老交情,他不可能黑了我吧!”
“希望是吧!”白云山也无话可说,两人呆了许久,张镇宇自回了,留下白云山整理一整天的烂账,操劳的大半夜。
第二天张镇宇接到白云山的传话,知道萧掌柜出门回来了,直奔萧家当铺来,萧掌柜萧伯被白云山告知张镇宇要来,此刻早已等在树下,茶果具有,两人见面先是寒暄几句,各道交情,过了半晌,萧伯问道:“听说张小哥找我有事,不知道是何事,现在请说吧!”
萧伯长得稍微胖点,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精明人物,张镇宇微微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得到一件什物,要萧掌柜帮忙鉴定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有这事,嘿嘿,看张小哥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怕不是一般珍品吧,好,拿来看看,老夫倒是想见识见识了!”萧伯脸带和蔼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张镇宇拿出许愿灯递给萧伯,萧伯打开布条,睁着圆鼓鼓亮晶晶的眼睛盯住许愿灯,过了半天,才抬起头望向张镇宇道:“许愿灯!”
“怎么样,不知道萧掌柜做不做这笔买卖,当然,成功的话,还是那样,三七开,你三我七?”张镇宇也不含糊,直接道出交易内容。
“不成!”萧伯摇头道:“此物价值不菲,绝非本店可以接纳,所以这件物品必须拿出去拍卖!”
“那以掌柜之见,我们如何分法?说出来我们商量商量,要不然我就不卖了!”张镇宇一听就来气,往常这种交易都是三七分,已经成了惯例,今天却有种被掌柜讨价还价的趋势,当即不满了。
“小哥别激动,我们相识多年,我也不过分,拍卖过程中,我还得出不少人力物力,所得还得占两成,所以我们五五分,你看如何?”奸商的嘴脸在此刻摆在脸上,好不让人生厌。
张镇宇顿时大怒,忽的站起来,卷起许愿灯转身就走,嘴里大声道:“萧掌柜,你也太过分了,好,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吧!”人不为财天诛地灭,张镇宇穷惯了,多敛财的脾气那是必然。
萧伯没想到张镇宇如此过于激动,连商量都没有就走人,知道可能是贪婪了一点,连忙站起来,拉住张镇宇的袖子笑呵呵赔礼道:“张小哥不要生气,来来来,先坐,我们这不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吗,你这一声不吭走了,这。。。这多伤面子!”
最后张镇宇重新坐回座位,问道:“怎么个商量法,你说吧!”
“这样,四六分,你六我四,你也知道,倒卖这种稀世之宝,我可要担待着掉脑袋的风险,一个不慎将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是你找别人,也是一样,而且还不一定能卖到高价钱,但我就能,你可以考虑下!”萧伯磨了半天,最后松了一口。
眼看着张镇宇沉默不语,萧伯表面平静,心中多急没人知道,两人陷入沉默,张镇宇也知道这一点,倒黑这一行确实是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但四六分还是令人难以接受,这凭空少了四成银子,冤枉的紧啊!
在萧伯的期待中,张镇宇终于缓和下来,点头道:“好,萧掌柜,我们成交!”
“哈哈,跟张小哥做生意就是爽快!”萧伯大笑几声:“来人,上酒,今天我跟张小哥大喝一场,不醉不归!”
很快就有仆人上了一坛子酒,两人说着闲话唠嗑半天,张镇宇大醉,被白云山叫人背了回去,而许愿灯留在萧家当铺,萧伯说好三天后就能拿到银子。
回到家,三兄弟因为高兴,多次聚集喝酒,三天喝的醉醺醺的,还是王天勤酒量不行,喝得也少,照顾两位兄弟,心中非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