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臣绝没有此意。”镇西侯慌张回道。
“没有此意?”周贤起身,注视着镇西侯道:“大军取胜,正直大贺时,你给孤来自请罪责,此不是添堵之意,又是何意?”
“臣…臣。”镇西侯唸唸了一声,却是说不出话来,他才发现,在此时机,说这话,正是和周贤说的一样,是在给周贤添堵。
“吾主,父亲绝没有添堵与国主之意,只是父亲想到因己之失,导致无数将士殒命,心中难安,这才自请罪责。”西方大军中,一个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道。却是此次镇守白县,抵御齐军攻城的将领,同时也是镇西侯的儿子,李绩成。
“李起,李绩成所言,属实?”周贤道。
“臣有愧。”李起悲声呼道。
闻言,周贤顿时明了,思索了片刻,道:“孤本有意,让你镇守西州,但你既知身负过失,孤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领军支援北方,与大将军一同,平息北方战乱,如何?”
“臣。”李起咬牙道:“定将功赎罪,与大将军平息北方战乱,不负国主之望。”
“嗯!好。”周贤点头,“至于镇守西州的责任,就交给李绩成了。”话一说完,周贤看着眼前还矗立着众多西方将领,想着之前逼宫的架势,心中顿时火气,喝道:“还不给孤退下,站在这里,像个棒槌一样,看着就碍眼。”
“是!”被周贤一喝,那些个西方将领,急忙应声,慌忙的退了下去。
“国主,御林军该如何安排。”扶风卫统领,燕云道。
“御林军此次就归镇西侯统领,一同赶赴北方吧。”周贤揉了揉眉心,见燕云又有开口的迹象,道:“此事就这样,孤的安危,诸位就不必担心了。”
见识过周贤的实力,燕云想了想也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