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高昂,而齐军却是士气低落,眼中带着恐惧之色,很明显,现在这是一场屠杀的战斗。
齐军被御林军杀的节节败退,很快,当齐军帅旗被斩,齐真率领的三十多万大军,顿时瓦解,纷纷溃败而去。
“你说什么?齐军此次领军将领是齐国国子,齐真?”周贤意外的看着满脸是血的燕云。
“是的!从一个俘虏的口中得知的。”燕云回道。
“马上传令大军,骑坐战马,追击溃败齐军,孤要活捉齐真。”周贤道。
“是!”燕云应了一声,又可惜道:“不过,让那漠铁骑军给逃掉了。再次大战难免又是一大强敌。”
“哈哈!”周贤一笑拍着燕云的肩膀道:“不用担心,以后那漠铁骑军就交给那猴头,就是了。”
“额!”燕云想着猴子有招呼出许多猴子助其作战,随即释然,拱手后,转身传达命令去了。
兵败如山倒,周贤与猴子先后施展神通后,齐军已是大败溃退而去,在御林军乘胜追击下,留下遍地的尸体。
齐真看着溃败的大军,不甘的叫了一声,带着一众将领,在与周贤一剑斩出巨坑阻挡,绕过巨坑的漠铁骑军会合后,在其护卫下,向后败走。
还好在逃走的路上,得到了徐盛派来的一支大军接应,如若不然,恐怖齐真此次带来的三十几万大军,就尽数折损在此了。
但就算如此,齐真带来的几十万大军,也是损失惨重,让齐真心如滴血同时,对于周贤与猴子心中更是恐惧。
“那里走。”突然间,一声大喝声,当空炸响,闻声望去,就看见周贤凌空而立,一柄之前斩出巨坑,挡住漠铁骑军的白色巨剑,再次出现在他手中,周贤一剑斩下,在齐军后退的道路上,留下了一条比之前更大更长的剑坑,阻挡齐军的退路。
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剑坑,齐真等人的脸色犹如土灰,眼中带着绝望之色,身后是如狼似虎的御林追兵,前方又是一条无比巨大的,无法跨越的巨坑,在此情况下,齐真大军只有灭亡一路了。
“不…。就算如此,我也要垂死一击,让御林军付出代价。”齐真心中呐喊一声,随即脸色狰狞,怒吼道:“后路已断,诸将,死之前绝不让御林军好过。随吾杀。”
“殿下,不可啊。”一位国公急声道:“殿下,您带着漠铁骑军,从两侧突围,这里就交给吾等吧。”
“不行,吾身为齐国国子,怎能临危,丢下大军,独自逃走,这让吾以后如何面对齐国将士百姓。”齐真道。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国公还想说什么,就被齐真断然拒绝,“不必多说,吾意已决,与大军死战不退。”
“殿下,末将之前已经派人,向大将军求援了,只要大军坚持些时间,想来大将军的援军就能赶到。”一个将领出声道,却是徐盛最后派出的那部大军将领。
“那又能如何,在那超越武道的力量下,不如是来送死罢了。”闻言,齐真自嘲一声,看着前方的剑坑,悲哀道。话出,身旁的一众人纷纷沉默无语,那种一剑斩出,就有如此威力,将一直大军的后路生生斩断的力量,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究其一生,或许都达不到那种高度。
“现在…。”齐真拔出佩剑,青涩的脸色,慌乱与恐惧尽去,变成了坚毅之色:“就随吾,杀。”
一声怒喝声,齐真领身而上,身后的一种国公侯爷、将领,也拿出自己的武器,跟随上齐真的身影,残余的漠铁骑军也在这一刻,发起了反攻。
他们,在做着最后的反抗。
“困兽犹斗。”周贤一剑将齐军的后路斩断,就回到了御林军的后方,此时他看到齐军突然反抗的攻击,冷哼道。
“国主,潜伏在白县齐军周围的斥候回报,攻击白县的齐军已经停住了攻击,现在正倾巢而出,向着这里赶来。”刘古道。
“国子被困在此,不救援,是抄家灭族之罪。领军不想落下罪名,这样做无可厚非。”周贤看着激战的大军,道。
“是啊。这罪,谁也不敢担上。”刘古点头应附。
“镇西侯大军,几时能赶到这里?”周贤向前几步,问道。
“两个时辰后。”刘古回道,虽然御林军乘骑战马,速度极快,但镇西侯,勒令大军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始终保持着与御林军的距离,加上大军激战多时,镇西侯才能在两个时辰后赶到。
“传令镇西侯,将所有辎重弃掉,一个时辰后,务必赶到。”周贤道:“孤要在这里,与齐军来个一战定胜负,彻底解决西方战事。”
“是!”
“还有,传令白县守军,弃县而出,追击前来救援的齐军,不求杀敌,只要能拖住齐军些许时间,就是大功一件。”周贤再令。
“遵令。”刘古应道,随即转身而去,按照周贤的命令下达。
待刘古走后,周贤来到了一处大树下,抬头望去,猴子正趴在大树的树干上,铁棒被一只手拿着,掉在空中,精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周贤知道,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