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榻上,一脸苍白无血色的周贤。
“贤,你要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吗?”李芸茗一只白皙的手,轻抚着周贤的脸,一滴泪水无声从眼角落下。
“吴御医,您先下去吧,汤药还得你亲自照看。”看着李芸茗的动作,求鱼没有说话,而是将吴御医拉到一旁说道。
“那我先告辞,汤药一好,我马上上端来。”吴御医拱手道。
“有劳了御医了。”求鱼回礼道。
“分内之事而已,何来劳苦之说。”吴御医苦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一直被人称为杏林圣手,天下第一国医的他,今天突然被一种奇毒给难到,无法根治,让有恩与自己的周贤,不久就会毒性发作而去,吴御医心中甚是愧疚黯然。
看着离去的吴御医后,求鱼没有再回到榻前,而是对着殿内的太监和宫女一挥手,示意他们出去,等到他们出去后,求鱼看了一眼李芸茗和周贤,最后,走出了大殿,关上了殿门,为殿中的两人留下相处的空间。
“求总管,国主怎么样了。”求鱼刚关上殿门,侍立在殿外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闻声望去,却是赵子臣带着一班大臣,匆忙的赶过来。
“赵大人,各位大人。”求鱼走上去,向大臣拱手道。
“求总管。”虽然来的大臣都对周贤的伤势担心不已,但是基本的礼节却是没有忘记,一干大臣纷纷回礼。
“求总管,国主的情况如何了?”赵子臣道。
“是啊!求总管,吾等担忧国主的身体,还请告知啊。”一些大臣站了出来,说道。
“各位大人,吾等同为国主的臣子,那敢有隐瞒之意。”求鱼拱手道:“只是国主的情况担忧,说出来,各位大臣勿要惊慌。”
闻言,一众大臣点头同意,但赵子臣却是心中咯噔一声,暗中有不好的预感。
“国主身中奇毒,经过吴御医的医治,可能只有两个月的时日了。”
求鱼沉声道,刚一说完,一众大臣惊呼出口,但是很快有止住了声音。
赵子臣一脸的不可置信,惊骇不已,心中凉意横生,周贤可是他给鼓动上位的,期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是周贤突然毒发身亡,没有了周贤这个靠山,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赵子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将来的下场,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蠕动着干涩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
“是啊!求总敢,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旁边的大臣也出声问道,跟着赵子臣来的大臣,大多数都是当初支持周贤上位的。
“至少,现在吴御医没有办法。”求鱼道。
“哦!”闻言,赵子臣神色一黯,但是很快有反应过来,求鱼话中的意思,“你是说,宫中御医没有办法,宫外或许有?”
“是的,吴御医说了,他只能将国主体内的毒性延缓至两个月,没有解毒之法,但这却给我们了一些最后挽救时间,只要我们发布国令,宣布能解国主之毒的人,都给予官职与爵位,或许就有奇能异士揭榜,国主之毒可解也。”求鱼说道。
闻言,赵子臣眼神一亮,道:“此法可行,此法可行,但是要是没人揭榜,那可怎么办?”
“赵大人,你莫可忘了,国主被刺杀的事情。”求鱼提醒道。
“你是说……?”赵子臣一顿,随后转身道:“何府尹,可查得,是何人要刺杀国主?”
“初步查证,是周振余党。”平阳府尹,何蔺道。
“什么?”求鱼惊呼一声:“周振余党不是全部剿灭了吗?怎么还会有残余,冒出来刺杀国主?”
“确实如此。”说着,何蔺掏出了一枚令牌。
“振兴令。”接过令牌,求鱼就认了出来。
“剿,马上剿,何府尹,马上组织府下衙卫高手,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余党藏地,彻底剿灭,我派人知会刑部与近卫统领,配合与你。”赵子臣愤怒道。虽然他只是一个户部尚书,但是身为周贤的大舅,他下得了这个令。
“我这就去。”何蔺拱手。
“何大人,还请尽一切的力量,尽快找到余党藏地,国主的解药,说不定余党身上有。”求鱼插了一句。
“是极,是极。”赵子臣同意道。
闻言,何蔺这才意识到,此次清剿,责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