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据而已!”
“你!你.。我周思定还值不过一个字据吗?”
周思定大声的咆哮道,他这是真的怒了,先前赔偿,自己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可是现在听道楚玄如此一说,自己天安周氏嫡长子的名声还抵不过一张字据?
自己最自豪最在乎的东西,突然间被别人说的一文不值,周思定感觉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割了一刀,自己最引以为豪的尊严在被人狠狠的践踏。
周思定双眼开始充血,双目通红,一副一言不合便要何人拼命的势头。
看着周思定这样了,楚玄很是轻松的笑了笑,不过眼睛深处,一抹同情一闪而过。
随后楚玄严肃的看着周思定,没要了先前的不在意,把周思定当做是一个和自己地位同等的人,这是楚玄为周思定保留的尊严。
“周氏你能做主?”
楚玄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凉水,一下把周思定淋了个稀里哗啦,顿时气势一弱。
是啊,这次事情回去之后,周氏不可能让自己再胡来了,即使自己的父亲贵为族长,所以以前的周思定才那么在乎自己的名声,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不让父亲难做,但是氏族利益至上这句话不是白白流传这么多年的。
为了不与楚氏为难,运气好一点自己还能被发配出去,管理一方产业,好歹自己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根基,徐徐图之,未尝没有出头的机会。
可要是一直呆在天安城,继续坐着这个傀儡大少爷,虽然自己不如方信,更不如楚玄,但是继续逍遥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还是可以的。
没有权利,什么都没有,地位还不如一个旁系长老,等到出去的那位回来了,自己就可以彻底变成炮灰了。
想到这些,仅存的一丝怒气也没有了,周思定抬头仰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时早就有人拿出笔墨在旁边伺候着了。
接过笔墨,周思定大笔一挥,在雪白的纸张上面写下一个大字。
随后周思定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指印,随意的将笔扔在桌上,看向楚玄。
“楚玄,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说罢,也不管众人的反应,佝偻着身躯,缓缓向着楼下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暮气就多了一分,本是少年风华,奈何!奈何!
周思定走后,什么也没留下,只留下了一张字据,雪白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欠’字!浓墨勾画的大字,笔走龙蛇,一笔一划之间都散发出浓浓的不甘和寂寥。
而楚玄也一直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没有言语,没有笑意,目送着周思定离去,向着这曾经的对手致意。
“楚山,收好字据,回去后交给父亲,他会处理的。”
等到周思定离开之后,楚玄吩咐楚山道,然后坐回椅子上继续喝茶,等着楚墨醒来。
不到一刻钟,楚墨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懒洋洋趴在地上的虎墨,宛然一笑,又看到在喝茶的楚玄。
楚墨抱起虎墨,轻轻走到楚玄背后,楚玄也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二弟,没事了吧?”
“额,没事了~!”
随即楚墨围着楚玄不断的打量着,似乎不认识楚玄一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
“咳~~咳~~”
“怎么,二弟?”
被楚墨看的浑身不自在,楚玄连忙问道。
“那个,大哥,想不到你还有如何英伟不凡的时候啊,刚才真让小弟刮目相看啊!”
说实话,以前楚玄给楚墨的印象虽然一身正气,但是属于是很儒雅谦逊的人,怎么也没办法和今天在方信和周思定面前那种轻描淡写之间就挥斥方遒,雄姿英发,谈笑间定人生死的霸道联系在一起。
听着楚墨的夸奖,楚玄老脸一红,咧开大嘴大笑道,手不自觉的伸到脑后,默默的摸着后脑勺,把楚墨装傻的样子学了个十足。
“呵呵,二弟,装逼谁不会啊!”
然后不顾众人吃惊的样子,从容淡定的走出了松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