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风的疑问暂时没人解答,因为现在整个豆子坑都在整军备战。
起因有两点,一是因为张金称的缘故,朝廷大军向河曲而来,而豆子坑距离河曲相隔并不远。
二是黑龙寨的九营人马每天坚持不断的训练,终于引起了程咬金和前来投奔程咬金的其他山寨的注意。
程咬金和其他寨主在看完黑龙寨的训练后,面色不善,随即便立刻回去整顿人马,开始训练。
于是整个豆子坑便陷入疯狂的集训中,几个山寨之间互相攀比,谁也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其他的山寨。
倒是出现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
李易风笑而不语,他们看到的仅仅是黑龙寨常规军的训练而已,要是让他们看到飞鹰的训练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不过这种事,李易风是喜闻乐见的,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所有人都强了,才能更快的提升整体实力。
尤其是程咬金更是腆着脸来央求李易风给他练练军时。李易风当即答应下来。
先不论刚才所说的大局上考虑,单是他和程咬金的情分,李易风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帮这个忙的。
但是训练强度还是按照黑龙寨的常规军来设定的,毕竟飞鹰的训练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适应的,要不然李易风干嘛还要设常规军?全部都训练成飞鹰不更好吗?
在豆子坑整军备战的同时,冀州清河县的县衙里,一个脸色阴鹫的男子正坐在公堂上,其鼻梁上那一道贯穿整个面颊的伤疤尤其显得狰狞可怖。
这个男子此刻其正脸色不善的听着面前的一人汇报军情,一言不发。
“据斥候传来的消息,朝廷的大军正向清河县而来,最多四天时间便至。而且咱们的粮草也不多了,一但大军围城,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这个人说完,便低着头等着面前这人的反应,从其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他对眼前的男子有种深深的恐惧。
这位在公堂首位上坐着的,便是数日前打破清河县的张金称了。自从当日他杀了高士达,威逼利诱夺了高士达山寨的大多数人马后,攻破清河县后又抓了大批的壮丁,所以此刻张金称手下已经有四万多人。
现在又打下了清河县,正是张金称志得意满之际。
此刻在这偌大的清河县,他便是天,便是王法,不论其身家地位,出身多么高贵。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他一人手中。
这种站在巅峰的感觉真是美妙!
想当年他还没有上山入伙的时候,只是这清河县里的一个街头小混混,身份卑微,没钱没势,被所有人都瞧不起。
可是当他攻破城,清河县令跪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给他磕头求饶他一名时。
那种权利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这就是权利啊!
我张金称还是那个别人眼中的山贼吗?
张金称仰天狂笑!
最终清河县县令没有逃脱一死,张金称将这个曾经的父母官的人头高挂城门示众,在展示现在他便是这里的霸主。
在听到朝廷大军来剿的消息后,张金称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极为欢喜。朝廷的大军虽有十万之众,可是这清河县百姓何止有十万之众,只要他据城而守,强征民夫共同守城。
这区区的十万官兵怎么会被他放在眼里?官兵的能耐他可是亲眼见到,一群怂包而已,要不然他便轻而易举的打下的偌大的清河县城?
这些官兵不正是来给他送兵器盔甲的吗?
此刻让他真真生气的是那个窝在高鸡泊的窦建德,当日让他逃的一命,本来他倒是识趣,躲在高鸡泊里当缩头乌龟。
可是刚刚传来消息,这个缩头乌龟居然在他攻打清河县时,带人抄了他的老巢。
他攻打清河县时只带了几天的粮草,所有的身家都留在河曲的山寨里,派了一千人看守,没想到全折在这个王八蛋手里。
而且据他得到的消息,清河县的粮食在一个月前就被人大肆的收购一空。等他打进县城,除了官仓里仅剩下的几万石粮食,民间居然没有多少闲粮。
而这个收购粮食的人又是窦建德。
很明显,这便是窦建德的事先给他设好的釜底抽薪之计,想明白后,张金称不由的怒发冲冠,咬牙切齿的将窦建德家族的历代女性问候了一个遍,可是此刻却来不及找窦建德算账,因为朝廷的大军也要来了。
张金称不由的进退维艰。
但是他不愿舍弃这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县城,仅凭这区区的几万官兵夺回去。
想都不要想。
想到此,张金称抬头道:“传我命令,给老子全县征粮,必须在朝廷大军来之前给我征够一个月以上的粮食,否则老子砍了你。”
“大当家,咱们是直接抢……”面前的这人听到张金称这样说,抬起头来小心的问道。
“这还用老子教你?滚!”张金称脸色一寒,吓的眼前这人立刻诺诺的跑了出去。
张金称随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