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橼木组成的屋顶。
抬目四处看了一眼,这是一件不大的房间,房间陈设简单,就只有几件家具。在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字,上面只书了一个大大的道字,笔锋强劲有力。
李易风盯着这个道字,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线娘,线娘。”就要坐起来。
可是一动,疼的他瞬间冷汗遍布全身。他看到两只胳膊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又粗又大。稍微一动,每一寸都快要裂开了似的。
“你醒啦?”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个小道童端着一碗闻起来臭乎乎的东西进来。
李易风抬头一看,是当天他见到的那个小道童。急忙问道:“小师傅,那位姑娘怎么了?快说,那位和我一起来的姑娘怎么了?”
小道童慢腾腾的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端起碗来对他道:“你昏迷了三天了,今天终于醒了,这两天可是我一直在喂你药喔,来快点把药喝了,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到底怎么了?”
李易风突然不顾疼痛,呼啦的一声坐了起来,眼神凶厉的看着他,大声的喝问道。冷汗在下巴上不断的滴落,也不管不顾。
小道童被他吓了一跳,蹬蹬退后几步,靠在门上,结结巴巴道:“那位……那位姑娘没……没事,我师叔祖给她……将断箭取了出来,现在还在房间睡着,师叔祖说,已经没……没事了。”
李易风噗通一声重新倒回床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感谢老天爷,线娘没事了,她没事了。
小道童看着李易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悄悄的上前,看了他眼角湿湿的,小心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李易风眨了眨眼睛,转过头来,歉意道:“刚才吓到你了,小师傅。我想去看看线娘,可以吗?”
小道士看他脸色温和,不是先前那般凶厉,也不再害怕,摇了摇头道:“不行,你的胳膊伤的厉害,师叔祖说你不能乱动,否则就废了,还是乖乖的躺着吧。来。先把药喝了吧。”
李易风听说线娘没事,顿时放下心来,虽然想去看一下她,但是现在他不能动,只能作罢。
“多谢小师傅,还没请教小师傅道号。”
“哦,我叫清风。”
小道童扶着他将药喝了,这药腥臭异常,李易风知道必然是孙思邈配制的,药效不必怀疑。强忍着异味喝了下去。
清风喂完他喝药便走了,李易风躺在床上怔怔的发了一会呆,然后强撑着又坐了起来。下了床,摇摇晃晃的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