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定在十一点开,现在不过十点;况且,张家的路我是很熟悉的,随便叫辆车,总能到的,娘说得没错,他家需要他迎来送往,没什么必要来接这一趟。
“我,我爹娘有话同你说。”他笑了,有一丝苦涩,“为我们的婚事,你答应就是了。”又是一笑,似是放心踏实,却不免酸楚。
我点点头,“你也花了这么多功夫,我也要加倍努力才是,定会听他们话的。”我说这样的话,只因为张家在苏州城的名望,只因为博容一贯的体贴,却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的提议,博容竟会对这样的要求妥协,那阴暗沉重的老宅,将我溺进从未想过的苦楚泥淖,那样的话,我实在无法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