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一下起身,跟在我身后,“我没……”
想来中午我到家时,他这番道理已经同娘说了,怪不得娘行为怪异,再想想张家那刻薄的大嫂,那些恶意的话语大概在他们家早已嚼烂,说的是我娘。
“那好,我同意,我想我娘也同意,你回头问问我舅舅……”我呜咽着,只背对他。能说这样的话,我没有对不起娘,只是呜呜的哭声实在抑制不住。
他从背后抱住我,这样的拥抱我想了许久,却没想到在这样惨烈的情形下来临。
“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糟,你先听我说完。你还有个姐姐,你知道吗?她就在南京。”
我转过身,拭去脸上的泪痕,摇头,“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他咬了咬唇,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在天津是出了名的,出名的……”他一直在犹豫,又像在找寻什么合适的词,“交际花……”
晴天霹雳,摇头,“你听谁说的?什么人这样说我们家?”
他揽过我的腰,我拼了命地推开他,“你想说的是我姐姐是高等娼妓!我们完了,你走,你走!”
他紧紧抱住我,“总有法子解决的,我们总有法子解决的。”他轻拍我的背,我靠在他的肩头,小声啜泣,湖心一只水鸟直冲向天空,“相信我,我肯定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