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娘打了吊瓶,说是受了刺激短暂昏迷,晚上就在医院观察,冷琮将我赶了回家,说让我好好休息,明早去医院替他。
走在回家的路上,从颐和路的公馆巨大的阴影中走过,望到幽深的欧式院子里,白色窗帘背后,巨大水晶灯,将柔和的灯光磨得满是棱角,刺得人眼生疼。还有交织在一起的黑影,看得见阳台上的男女纠缠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站在这样一个阳台上,往屋子里看,男人猛扯桌布,满桌的菜肴并碗碟“恍”一声全部落在木板地面上,对面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嘤嘤直哭,一个盘子不解气地直接向她砸去。
一个稚嫩的女孩跑过去抱住女子,坚决的声音:“不要打妈妈!”我无力地瘫倒在阳台上,我这噩梦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