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每个人都喝了点酒来庆祝。
那一天晚上,聂芷在预订的单人房间里发了一整晚的呆,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眼睛都是红的。
八月末,通知书下来。
聂斐早在s市找好了房子,速度很快地装修好,把他们一家人都接了过去。
前一天晚上,聂芷坐在谢儒一家门口。
隔壁的大叔见着她都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回了自己家,她兀自笑了一声。
“谢儒一啊,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不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呢?你又出什么事了呢?车祸?没有吧,中考前后没有任何有关车祸的信息。我问聂斐,他却死活都不告诉我。问季叶,他说聂斐死活也不告诉他。”
她手指在门上画圈:“我明天就要走了,s市附中,你要是来找我,记得去s市。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但我记得我说的话,你再回来的时候,我就去接你。”
“谢儒一,你等着,我也等着。”
她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很潇洒地走了。
没有回头,不必回头。
门上擦去灰尘,留下一颗心形。
聂芷所有有关c市的记忆,在这里,全部终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