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第三年,他的父亲从德国回来,满身风雨,凤眼潋滟,神色绝望。
同年,赵启因为发疯,死在监狱。
次年,他飞往法国巴黎,身上只有一串锁了证件照的项链,和早已风干的白芷花。
芷,白芷也。取意白白。
那个温和的姑娘曾安静地被他圈在怀里,听见这个昵称,慢慢红了脸,一双杏眼里,那么多的依赖与爱。
人生命最后一段时间,总是会走马观花地回顾最重要的东西。
改嫁的母亲,清俊好看的父亲,那些年的小姑娘,好友樊澈。他过得最好的,是童年。如果可以,他愿意回到那个年代,在聂芷最美好的时候,牵她的手,告诉她他所迟来的爱。
可是不能啊,世上哪有后悔药?
视线朦胧中脑袋巨疼,他看着一团光亮朝着自己而来,抬着手指嘶声唤道:“白白……”
我想回到你身边,用我全部的生命去疼爱你。不知到时,君在何处?愿意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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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来了,么么哒,有存稿,人品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