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悸动,他害怕伤害她,却又疯狂地想占有她。两人****入帐,情意绵绵。她在他身下婉转莺啼:“你知道我勾·引你,就是为了杀死你。”
他呼吸急促,紧紧地抱着她:“嗯……你说不醴酒可以忘情,看来疗效不大好。”
这一夜,窗外下起了铺天盖地的大雨。
第二天苏护醒来,听见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水声,身边的女人却不在了。
他心头突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却看见少女独自一人站在清晨的蒙蒙细雨中,双肩披着一条薄如蝉翼的淡绿色丝巾,一个人落寞地望着天空,雨水顺着她一缕一缕的头发滴下来。
他匆匆过去,给她披上一件厚实的大氅。
“你正是体虚之时,受了凉就不好了。”
她定定地看着远方,自语道:“雨水已这么凉了……看来冬天就要到了。”
苏护把她抱在怀里,她顺从地依偎在他肩上。
“冬天想做些什么?”苏护问。
“想必家乡的离薇花要开了,冬天的离薇特别漂亮呢。”
苏护微微一抖,他清楚地记得麾下的士兵将楚梁的宫室劫掠一空,园中那些不知名的花也统统烧毁了。他定了定神:“你喜欢,我一定让它们盛开在冀州的土地上。”
她摇摇头:“离薇天生傲骨,远离了家乡,怕是活不了多久。”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的,相信我。”
此后,苏护因为军务繁忙,经常不在府里,偶尔到别苑来看离薇,也是三两日便走。
深秋季节,离薇正披着大氅在院子里查看她新栽的小红菊,也许是因为栽种太晚,天气寒冷,它的样子好像不是很乐观。“得想想办法呢。”她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将军最近总是不回府,原来是有美人相伴。”身后传来一个冰凉的女声,离薇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秀丽的女人站在她身后,这女子也算颇有姿色,只是气质过于冰冷,一如秋天的雨水。
“你是何人?”离薇问道。
她一步步走过来,眼神越来越阴冷:“你既成了将军的女人,就得称我一声姐姐。到底是奴隶,这么不懂规矩。”
离薇皱了皱眉头:“我不认得你,也不想和你攀哪门子亲戚。小丁,送客!”然而身后的小厮却吓得不敢前来。
“送客?呵呵,你怕是弄反了主客吧。”
离薇奇之:“我不曾招惹你,你何故上门挑衅?”
“挑衅?!”女人怒目圆睁,“你以为你是谁?楚梁公主?啊呸!你的国家已灭,你早已沦为阶下之囚!勾·引将军的小贱人,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心口仿佛被重重一击,离薇的脸色煞白,颤抖着说:“若不是商国恃强凌弱,我楚梁又岂会罹这灭国之祸。至于你家将军,你喜欢就拿去。不喜欢他往我这跑,你尽管打断了他的腿,也是你自家的事,与我无关。”
“啪”的一声,女人干脆利落地打了她一巴掌:“尔等战败之奴,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国法家法!”
离薇捂着肿胀的脸,怒从心头起:“我记住你的样子,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眼看女人扑上来还要打她,后面的小厮终于不敢不出面阻拦:“夫人息怒!看在将军的脸面上,饶过她吧!”
女人气极,指着离薇大骂:“贱人!不思国仇家恨,终日在此饮酒作乐。若上天有眼,劈了你这愧对社稷、辱没祖宗的不肖女!”
一番恶语像利刺般深深扎进离薇的心里,这根刺日后屡屡在她心头动荡,仿佛经久不灭的魔咒,将她牢牢钉死。
女人闹了一阵就离开了。自此之后,离薇不愿进食,不愿言语,终日以泪洗面。月余,苏护终于得闲,来到别苑看望离薇。
苏护第一眼看到她,着实吓了一跳,一个月不见,她形容枯槁,瘦骨嶙峋。苏护大惊道:“苏成!你们是怎么伺候小姐的?!难不成这里的用度都被你们克扣光了?!”说罢抽出青铜剑,要砍下他们的头。
“不干他们的事,不要为难他们。”离薇淡淡开口。
“你到底怎么了?瘦成这个样子。”苏护来到她身边。
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充满肃杀之气,看得苏护不寒而栗。
她定定地看着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对他说:“苏护,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我走,从此咱们互不相干,永不见面;第二,我杀了你,以慰我故国之灵。”
苏护不言语。
“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不可能。”苏护的回答斩钉截铁。
“很好,”离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说着,她始终隐藏在身后的右手突然抽出,刹那间,一把匕首直刺苏护的胸前!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只听“咣当”一声,匕首落地,离薇只觉双手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