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玄幻魔法>风筝与风> 第十九章 烟花易冷情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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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烟花易冷情难分(1 / 3)

那一声“小乖同学”让时光一下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他把她放到床上,颤抖的手解开她的衣带..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轻声问:“疼么?”

“疼!”她紧紧咬着嘴唇,很久才适应那疼痛和疼痛中蔓延出的愉悦。

他压抑的沉重呼吸近在咫尺,炙热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说道:“我也疼!”

唐扇在极度的紧张慌乱情绪中,听到这个回答已经哭笑不得了。她想起看过的言情小说,可没有男主角在这个时候说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她正在想着说些什么,埋在他身体里的左岸接下来的动作已经让她再也无暇他想。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中,左岸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笑着说:“你就像个刺猬,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这样乖巧,我的小乖,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小乖。”

她听到他的话,猛的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扣住他的手腕,身体不安分的蹭着他的身体问,笑着问:“这样乖不乖?”

“劈哩啪啦”的一串鞭炮声把唐扇带出回忆,她从书里抬起头看向厨房,左岸的背影在半开的门缝里忽隐忽现,他哼着歌曲,声音里都是愉快的,窗外正响起鞭炮声,宣布一年的开始。

左岸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外过新年,他一定也很担心他已经移居国外的母亲,可他还是选择留下来,她不是不知道原因,他伪装的再好她也知道。早逝的孩子是他心里的一道伤疤,她的已经结痂,而他的是新捅出来的伤口,正在汩汩的流血。

她,太了解他了。何苦在这样一个本该喜庆的日子里给他的伤口上撒盐,他不快乐,她就会快乐?显然是不会的。

左岸做了四个菜,相比十多年前,他的厨艺增进了太多太多。吃饭时,他依然话唠的侃侃而谈,他说留学的生活,他说他的工作,说起他的父母时已经吃的差不多饱了。

“我对我爸的印象很模糊,唯一记得的是他喜欢喝红酒,好像喜欢这样靠在椅子里,慢慢的摇着红酒杯。”

唐扇看着他的样子却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再看他的侧面,他们竟然有那么相似的侧面,靠在椅子上摇着红酒杯的动作神态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这两个人完全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她觉得也许自己喝多了才会胡思乱想,何况她可从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儿子。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不记得要来看看我。”左岸摇着红酒杯,看着里面滚动的红酒继续说道:“他就在上海,他放弃了建筑改为经商,生意做得十分好,听说他有新的家庭了,他现在的生活也很好。”

唐扇问:“你既然知道他在又不肯去见他,你是恨他吗?”

左岸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拿起酒瓶边倒酒时边说:“也许恨过,也许从没恨过。”他又喝了口红酒说:“再亲近的血缘关系也终究是独立的个体,我们都要自己面对自己的生活。他追求自己的生活,这没错。我选择和妈妈而不和他走,我也没错。他不来看我更没有错,因为说到底是我先不要他。”

这样的问题让唐扇没法发表任何意见。

左岸抬头问沉默的唐扇:“一直没有机会问问你和你的父母现在关系怎么样?”

“父母?”唐扇满脸苍凉的笑了笑:“我已经离家出走很多年了。”

左岸好像已经预见了这个结果,倒也没觉得意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才问道:“你恨他们吗?”

“我恨过,但是太累了!这么多年我学得最好的就是不苛责别人也不难为自己。”唐扇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又道:“我离开家这些年,他们过得很快乐,我自由自在的我也很快乐。”

“不苛责别人?不难为自己?”左岸呢喃着这句话,许久,他伸手握住唐扇握着酒杯的手:“糖糖,”他把她的手小心的拢在手心里,看着她的眼睛问:“嫁给我,好不好?”

唐扇的眼睛沉静如死水,清冷得看不到一点情绪,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盯着左岸的眼睛看,又好像透过他的眼睛看着遥远的过去,或者未来。

“我的出现真的让你这么不开心?”他有些不确定的问:“在程医生身边,你快乐吗?”

“谨笙不一样,他……”唐扇努力想措辞一下程谨笙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然后想了半天她还是不知道如何恰当的形容。

“没关系,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左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即使你在他身边比在我身边更快乐我也一样不会放弃。”

“你不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你觉得我捆绑着你让你不自由?”左岸说:“糖糖,我不是禁锢,我会做你攀登高峰时的安全绳索,只要有我,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两个人的年夜饭吃得缓慢,当一切收拾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唐扇从厨房出来时,左岸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十足的男主人范。

唐扇坐在另一侧,不耐烦的开始下逐客令:“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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