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她躲了他七年,也想了他七年。
“唐唐,你有没有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不快乐?”宋佳仁也顺着她的目光看窗外。
“是啊,我不快乐!”唐扇并未反驳,反而点了点头,说道:“以前我以为是因为我一无所有,后来,我有了你和谨笙这两个最重要的朋友,小妹也在身边,我有房有车还有存款。”她端起咖啡端详着精致考究的咖啡杯,继续说道:“物质享受也随之而来……”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窗外:“可我现在依然不快乐!”
“因为你一直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的?”唐扇喃喃的重复着:“我想要的..”
宋佳仁又问:“你得到很多,失去的更多也更重要。但是,哪个才是你最想要的呢?”
唐扇把长长的头发绕过脖颈拢在手心,目光越过落地玻璃窗看繁华熙攘的街道。她看了许久,回头时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好看。
宋佳仁对于她的“答案”早已经了然于胸,两人相视的默契一笑。
每年的春节假期,唐扇都会背上行囊四处走走看看,一个人的新年,最有意义的应该就是在行走中看山看水看红尘,看这人生的悲欢离合,聚散依依。今年因为大病初愈,想出去旅游也是有心无力。周毅最先得知消息,当晚他的老婆温暖就带着儿子蹲守在她的楼下,死活要她答应去家里过年,否则就赖在她家不走。紧接着正好宋佳仁和许才俊前来抢人,最后以程谨笙的到来而收场。
回到家,程谨笙放下水果,又看了看她的气色才放下心来:“气色好多了,你啊,真是就没有让我省心的时候。”
“是啊,是啊!”唐扇靠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说:“我这个不听话的病人就是要折磨你这个大夫,哼,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好了!”
程谨笙的神色一愣,随即竟有些欲言又止:“你,我,我们……”支支吾吾的一句话,还是没有说得明白。
“怎么了!”唐扇敏感的问。
“没什么!”谨笙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今年除夕我要值班,席琳身体一直不大好,她又是一个人,初一的时候我想去看看她。”
唐扇听了,转了转眼珠笑得别有深意。
“唐扇,不是你想得那样。”一向沉稳的程谨笙竟有些慌乱。
“呦,我想什么啦?”唐扇的笑意更深了,摆明等着他不打自招。
程谨笙一付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明天就是除夕,要不你来我医院吧?”
“你知道我最讨厌医院了。”唐扇拧着鼻子做出一脸嫌弃的模样。
“那你一个人?”
“每年不是也这么过的!”她伸了伸懒腰:“再说,年前工作的事情实在把我累够呛,难得有这么几天可以好好睡懒觉,你就饶了我吧。”
程谨笙想到她年前忙得不见踪影,也就不再劝说,起身看了看冰箱,问:“想吃什么?”
唐扇倒在沙发上,悠闲的二郎腿:“番茄蛋面!”
大年三十的早晨,唐书第一个打来电话,声音甜的像吃了蜜糖:“姐,你和大哥在干嘛?”
唐扇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说:“买菜,做饭,吃饭。”
唐书说:“我们也做好吃的了,爸妈让你一定要吃饺子。”
唐扇淡淡的回答:“知道了!”这是小妹自说自话的游戏,她早已经心知肚明却也不戳破。
“你要不要和爸妈说话,他们很惦记你的,刚刚给挺挺准备红包时,还说等你有孩子了会准备更大的。”
唐扇甚至能想到此时小妹一定躲在小阳台偷偷的打电话,自说自话的说着这些让她“暖心”的话,可是如果这个妹妹知道那些事,她就会知道这样的谎话简直是世上最冷的笑话。
唐扇无奈的摇了摇头:“小书,我们要出门了,再聊。”说着也不管唐书在电话里大嚷等等等等,直接就按了挂断。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窗外,手无意识的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直到宋佳仁的电话欢欢喜喜的打过来,许才俊也十分懂礼貌的给她拜年,听着两人在电话里的打闹,心情才稍稍轻松了一些。
又是一年了!虽然一个人,既然在家就应该有过年的样子,她清清爽爽的起床,把家里仔细打扫了一番。宋佳仁虽然已经搬走了,住过的房间却没有多大的变化,用她的话说,这是为自己留一个容身之地,万一哪天和许才俊打架离家出走不至于无处可去。
唐扇说:“真没出息,就算打架也该把才俊轰出去睡大街才对。”
宋佳仁托着下巴想了想,认为好闺蜜的话十分有道理,赞同道:“对,那这个房间就用来收容他。”
唐扇:“……”
不管是宋佳仁还是许才俊的容身之地,她也一起打扫了一番,小小的两居室看起来温馨又舒适。她拿出谨笙提前买好的菜,炖了一锅排骨汤,又摆了些水果和零食在茶几上,看起来就像寻常人家新年一样。一切收拾妥当时,已经是下午了,打开音乐寻了一本书,安静的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