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扇的肩膀,他眼中有泪,强忍着不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冷静的面对分离,如此现实的分析未来。”
“冷静?左岸,你要我哭我闹吗?如果那样你就可以留下来,我愿意。”她抬头,细细的去看左岸的眉眼,语气凄凉无助:“我是现实,谁不现实呢?你不曾体会过背负另一个生命过活的沉重和无力。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曾经历,所以出了这样的事,你不是选择陪我共同渡过反而抛弃我来逃避现实。左岸,我们之间,到底谁更冷漠?”
左岸低头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从不信我,不信我许你的未来?”
“我可以寄希望于未来,可现在呢?对我来说,重要的是现在。”唐扇把左岸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艰难的移开,没有了那力道的支撑,她的身体晃了晃,却依然坚强的稳住。
她慢慢的转身离开,有无限凄凉的话语淹没在人潮涌动的机场:“我信你的,可这份信任被你亲手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