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真冷啊,冷得人心都不由自主的发颤,纵使穿了再多的衣服,暖了身子却驱逐不了心上的寒凉。
她看着那些小冰粒子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如果我的孩子还在,过了年也该七岁了,如果孩子还在,我……”
“啪!”病房门口响起清脆的碎落之声,唐扇和程谨笙吓了一跳,齐齐回头去看。
只见病房门口的地上,一滩水渍正冒着袅袅热气,水渍上散落着碎裂的暖壶,而暖壶旁边站着去而复返的左岸,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盯着唐扇,从咬死的唇齿间几乎是一字一字的挤出五个字:“你……有过孩子?”他问:“是我们的孩子?”。
唐扇眉眼清冷,没有一丝波澜,她的视线从左岸浸着泪水的苍白脸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不知不觉雪下的很大了,天地间一片湿冷的灰白。那些雪粒子一颗颗落下来,好像落入了她的眼中,慢慢融化后凝聚在眼眶,缓缓顺着眼角留下浸湿脸颊,泪水落入洁白的枕头中迅速消失不见,连水痕都没留下。